「額,不過醋醋現在確實很忙,每天奔波在外,見不到也很正常嘛。」
花箏勉強笑了笑,「嗯,我知道,拾合姐姐你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因還要招呼其他賓客,兩人沒有寒暄多久,沈拾合看著她略有些落寞的背影,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那一年比賽回來之後,兩人之間似乎產生了什麼微妙的變化。等到她察覺的時候,花簇已經對妹妹疏遠到難以想像的地步。不,與其說是疏遠,不如說更像不敢相見。
沈拾合不知道兩人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她了解花簇,那種尷尬所透露出的無一不是曖昧的線索,直把她看得心驚膽戰——骨折老師可能搞到真的了。
沈拾合的觀念並不古板,她只是無法想像素來正直嚴於律己的花簇會允許自己犯下這樣的「錯誤」。身份暫且不提,年齡也實在是有些……況且對兩人來說還有如此多的阻力,會掙扎也在情理之中。
沈拾合正思考間,宴會大廳門口方向就傳來了輕微的騷動。花簇和花簡夫妻的到來很快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沈拾合也是臉上一喜,向著三人走去。
「拾合。」
花簇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精緻的妝容之下卻有難以掩蓋的倦容。沈拾回幾乎一眼就能確定,她昨晚失眠了。
「醋醋,你什麼時候去了阿簡那邊?叫上我一起去多好啊,我好久沒休假了。」
「我只是剛好經過而已,又不是去玩的。」
花簡也為姐姐開脫,「姐姐是去考察回程的時候路過我那裡,順便把我們一起接來而已。」
「你姐弟倆一唱一和,我才不和你們說了,」沈拾合說著挽住了杜思敏的手臂,曖昧地眨眼道,「思敏,咱們好久不見一定要好好聊一聊,說說你們那閒雲野鶴的新婚生活。」
杜思敏立即羞紅了臉,卻拗不過沈拾合,只能被她乖乖拉著走。
花簡帶著幸福的笑意看著妻子被好友帶走,不經意間看到了一直望著此處,卻遲遲沒有上來打招呼的妹妹。
他對著花箏笑了一下,剛想招呼她過來,又在這時想起了身邊的姐姐。
「姐姐,不去和小箏打個招呼嗎?」
花簇自然也看到了花箏,或者不如說,她從進來開始目光和注意力就沒從她身上移開過。距離當初的事已經過去三年多,她的記憶卻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模糊,反而因分離而越漸清晰。
只要看到妹妹的臉,她的大腦就會故障般開始自發地播放當時的場景,令她深受折磨。
「她看的是你又不是我,要去你去吧,我去找拾合她們。」
「可今天是小箏的生日,她肯定也很想你的。」
「那我不是來參加了嗎?她又不是沒看見我,想我早就來找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