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如果是真的,那麼任何一架飛行機起飛對方都會立即引爆炸彈,盛朝承受不起這樣的風險。先派人去保護阿簡和思敏,讓他們遠離人群。」
「我已經派了人,也讓殿下加強了警戒,可如果不找出主事者……」
對方要求花簇在一個小時之內做出決定,只有自裁才能換取在場所有人的性命——這當然是不可能的,即便王儲自己有捨身取義的想法,周圍所有的人也會阻止她。
「不要輕舉妄動,γ可能在任何地方看著我們,他說過,無論是逃跑、聲張或者搜索他都會立即引爆炸彈。」
花簇見識過對方的威力,他們現在的處境極其被動,唯一的方法就只有……
梅特勒當然也想到了這個辦法。
「花箏殿下在哪裡?只要她——」
他並非是陡然想起花箏的,在接恐怖訊息的第一時間他就想到了對方。但因為王儲殿下最近對妹妹的躲避,他沒有一開始就提起。
花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是的,只要花箏在,這樣的威脅就根本算不上是威脅。
可是,對如今的花簇而言,沒有比拜託花箏更讓她難堪的事了,「你去聯繫她。」
當然,在生命面前,她的難堪微不足道。
「姐姐,聽說你在找我?」
然而,當梅特勒正準備給花箏發去消息時,對方的聲音已經在門口響起。
「花箏殿下。」房間內的護衛齊齊向門外的少女行了軍禮,這不止是對她王女身份的尊重,也是對她實力的敬畏。
花簇的面色已經由青轉白,幾乎是看到花箏的第一眼,她的胃部就產生了強烈的不適感。暈眩,噁心以及冰冷讓她抑制不住地瑟瑟發抖起來,深思恍惚得仿佛將要從這具身體中抽離一般。
她了解這種感覺,也越來越明白這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最近每次一深入地思考自己和花箏的事就會如此。
花箏衝著眾人點了點頭,當目光觸及到花簇的臉時,顯現出了擔憂關懷的神色。
「姐姐,你的臉色很不好,哪裡不舒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