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上並未有特別大的不適, 除了剛開始有些掌控不好力道,之後花箏一直還算體貼。真的說起來的話, 如今的疲憊可能還有很大一部分是前些日子積累下的壓力造成的。
當然,身體雖然沒有太累,但形容上的狼狽是貨真價實的。
「殿下,您醒了嗎?」
幾乎是在她醒來的第一時間, 花箏就察覺到了她的情況——哨兵敏銳的感官花簇無所遁形。哨兵原本因結合熱而潮·熱的身體此刻已經恢復了溫涼, 花簇知道對方的結合熱已經過去。
她身上的脆弱已經完全消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冷靜和從容——花簇心中那一點想要追尋真相的欲望因此消失無蹤。
「知道的話還不放開我?」
花箏聽話地放開了手, 看著花簇起身, 口中問道:「殿下需要幫助嗎?」
花簇隨手扯了浴巾圍住身體, 冷淡地瞥了她一眼,「不需要。」
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膚上有著曖昧的紅痕,然而花簇的態度讓室內的旖旎漸漸散去。
花箏翻了一個身趴到了床上, 撐著腦袋似乎是在欣賞花簇的模樣,帶著幾分遺憾道:「我還以為能有機會和您一起沐浴呢。」
花簇不喜歡她輕佻的模樣——明明什麼都感覺不到,偏偏像是自己很懂各種情緒一樣。
「獎勵已經到此結束, 恢復了的話就好好想想接下來要做些什麼,那才是你原本的職責。」
「唉,是這樣呢, 」花箏嘆氣,「不過您不需要擔心,在此之前我就已經做好了安排。」
花簇走向浴室的身軀微微停頓,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做了什麼安排?」
「您可以看一下新聞。」
花簇惱怒地看了她一眼,回到床頭拿了自己的光腦,連忙打開了諮詢頁面。
鋪墊蓋地都是對帝國二王女的哀悼,官方確認花箏死亡的消息被多個媒體播報,甚至有幾個瞬間讓花簇懷疑這幾天和自己待在一起的人根本不是花箏。
「究竟是怎麼回事?」
雖然知道遲早需要抹殺花箏二王女的身份,但她從未想過會來得如此之快。或許在他人眼中,為此究竟是難以理解的事。可對現在的花簇來說,其帶來的震撼幾乎不亞於花箏真正死亡。
就在不久之前她知道了對方隱藏的另一面,維繫兩人關係的似乎只剩下了那個單薄的義姐妹關係。可是如今,她連個準備的機會都沒有,就要接受「妹妹」已經死亡這件事。
啊,或許是這樣呢,她的妹妹根本就不曾存在過。
「殿下,這很簡單。我從今往後不再是您的妹妹,而將成為您的護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