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花箏所想的就只有這些而已。以為她那些遲疑是因為不舍的自己,果然還是太過天真。
「繼承順位難道不夠明確嗎?阿簡只是被父親去除了繼承資格,但在我成為女王之後,他將會是第一順位繼承人。」
花簡成為第一順位繼承人,那麼花沐自然是第二順位。
花箏點了點頭,「如此說來,倒是伯爵比小殿下更危險了一些。」
花簇氣極,「誰都不會有危險!我不是為了讓阿簡成為沐沐擋箭牌才這樣做的。」
「我知道,」一直言語過分的花箏,此時卻輕輕地道,「您是因為愛著他們。」
花簇陷入了長久的呆愣,進而是不可思議,無法置信。
「看來您想得很清楚,我不會再勸說——而且在我看來,這確實也是很合理的一種方法。」
花簇已經聽不進她之後說的話,「你剛才說什麼?」
花箏不僅說了愛,還說了她知道。
「殿下,我從未輕視過您,所以只要有合理的理由,我絕不會質疑您的命令。」花箏卻沒有回答,「我仍然對不把實情告訴小殿下的事保留意見,但我會遵從您的一切決定,無論是成為您的盾,還是成為您的矛。」
這句話倒是讓花簇回過神來。
她送走女兒就是已經決定放棄兒女情長,如今執著這些實在是沒必要。
「我只是給予了沐沐自己選擇的權力。」
是啊,有多難得才能夠自己選擇未來呢?
花箏有一些晃神,但很快露出了促狹的笑容,「殿下,您接受了我的建議。」
花簇一愣,羞惱很快代替了之前悲傷的情緒。
「……只是一時想不出比這更好的名字而已,我沒有那麼多時間。」
王儲殿下的義正言辭此時聽起來有幾分心虛,更顯出萬分的可愛。
「原來如此。」
明顯不信的口吻直戳花簇要害,她翻了個身,賭氣道:「信不信隨你。」
花箏為她拉了拉被單,卻是什麼都沒再說。
杜思敏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孩子,如獲至寶一般抱在懷中不肯放開。兩人心照不宣地將她當作自己的孩子,言語之間絲毫沒有提及其身份。
「思敏,你也累了,我抱孩子去睡覺吧。」
帶孩子是件體力活,平常家庭都很少讓母親一人照料,更何況貴族之中?奶媽侍女當然不可能少的。
杜思敏卻是不捨得,目光在孩子小臉上不捨得移開,「晚上讓她睡這裡。」
花簡見妻子開懷當然安心不少,但又擔心她大病未愈受累。
「孩子幾個小時就會餓,會打擾到你休息的。」
「我是她媽媽,她餓了當然是我來餵她。」她抱了孩子半天,卻是這時候才想起一件事,「孩子的名字要重新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