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她才帶著那個圓盤重新回到了病房。
花箏已經從營養艙中出來,此刻正在浴室洗澡。在營養艙中待了一天,沒有能力使用後遺症,她已經基本恢復。
花簇聽到水聲,毫不遲疑地打開了浴室的門。
「殿下,您想做什麼?」
花箏已經恢復了哨兵的能力,早就察覺到了花簇的一舉一動,對於她的闖入並不驚訝。
只不過,當看到她手中的圓盤時,眉頭忍不住跳動了一下。
這個圓盤正是花策所使用的那個精神力屏障器,可以說是花箏現在最怕見到的東西。
花簇直直站在門口,封鎖了花箏可能出逃的路線。
「我想要一個解釋。」
「一定需要我用這個狀態來解釋嗎?」
花箏雖然這樣說,但並未表現出一絲的害羞,語氣更像是促狹。
花簇不受挑釁,「啪嗒」一聲打開了圓盤的開關。
因為強制將它從擂台上拆下,圓盤的抓腳都已損壞,花簇只能將它舉在手中,看起來實在不怎麼嚴肅。
「我不管你用什麼狀態解釋,我想要的只是一句實話。」
「殿下,您太魯莽了。」
花箏這話不知是意指她輕易打開屏障器,還是指她向自己追尋答案。
「或許吧,但我已經忍耐得太久,如今一切已經塵埃落定,你難道不該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嗎?」
「您要的究竟是答覆,還是滿意的答覆?」花箏從花灑下離開,隨意拿了一條浴巾,開始擦拭身上的水漬。
「我要的是實話。」花簇緊緊盯著花箏的表情,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一絲破綻,「為什麼不和我說,你明明擁有過感覺,也可以擁有感情。」
「可是,這有意義嗎?只不過是使用無神領域後的短暫幾天,或者是在你這個……」花箏指了指她手中的屏障器,「的作用下維持一段時間,這有意義嗎?沒有人會說一個長年墊底的學生,偶爾靠作弊考了一次滿分就很優秀。」
「如果我因此告訴您我擁有感覺或者感情,那才是對您的欺騙。」
「可是,你那個時候明明——」
花簇難以忘記那短暫的兩次回憶,無法忘記花箏的反應,也無法認為她的那些反常只是假裝。
她曾以為這一切都只是對方的演技,以為是花箏在騙自己。可是,第一次還能說是演技,第二次又算什麼呢?
「明明?」花箏笑了一下,「明明什麼?明明對您反應強烈?殿下,要知道當時我正需要嚮導素安撫,既然有感覺,那樣的反應再正常不過吧?別忘記,我們可是百分百匹配。」
是她,她們兩人可是百分百匹配,若非她是王室出身的嚮導,若非花箏是黑暗哨兵,那麼每一次都足以天雷勾動地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