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來著?哦,『我不相信有奇蹟』,『我已經看到了結局』,」花簇模仿著她的語氣,竟顯出了幾分滑稽來,「你這張嘴不是挺能說的嗎?你也會有不清楚的時候?我是不是聽錯了?」
花箏任她嘲諷,也任她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
「我雖然不清楚過程,但我知道結局。」
「你連過程都不清楚,又怎麼能斷定結局?不打開箱子之前,你永遠不會知道裡面的貓究竟是死是活。」
「但我已經不是領袖了,在您摘下我面具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領袖,這和我的預計是一樣的。」
「你幼不幼稚,還和你的預計一樣,你之前說的可是會把領袖之位交給白枕,然後離開我。」
「和這樣的結果有什麼差別嗎?」
花簇一邊說,一邊已經將她的外套脫下,「當然,你雖然不再是領袖,但仍然還是花箏,我不會讓你離開盛朝,更不會讓你離開我。」
「陛下……」
「花箏,我說到做到。」花簇壓向她,神情嚴肅地道,「我是盛朝的女王,而你現在什麼都不是。你不再是領袖,不再是海拉,你只是我的花箏。」
「我要把別人套在你身上的枷鎖,把你自己套在身上的枷鎖統統敲碎。我要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主宰。」
花箏柔弱無骨地躺在花簇身下,眼眶濕潤地望著她。
「您要怎麼做呢?」
花簇壓低身軀,「我終於徹底理解了一件事,阿箏,你是一個真真正正的抖M,你要的不是溫柔,不是體諒,更不是愛護。」
那條和花箏分別多年的項鍊,終於又一次被花簇戴到了她的頸項上。
「我一直以為能夠用愛感化你,但如今我已經明白,只有真正馴服你,才能徹底駕馭你。」
花簇滿意地看著她脖子上的項鍊,「你是我的所有物,從我送你這條項鍊開始就一直是,以後都不准取下來。」
花箏歪了歪頭,疑惑地望著她。
「聽明白了沒有?」
但女王強勢的態度最終還是讓她選擇了誠服。
「我明白了。」
花簇像是獎賞小狗般怕了拍她的臉,「很好,你果然只有這樣才會乖一點。」
趁著她手無縛雞之力的時候作威作福,女王陛下似乎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太「小人得志」。
但這樣的花簇確實讓花箏感覺到了另一種意義上的安心。
她被解除了領袖的職位,已不用再為哨塔和盛朝思考。她不再是海拉——如果海拉這次之後不再回來,那麼她的□□很快也將步入尾聲。
如今的她一無所有,能被陛下輕易壓制在身下,可她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
服從姐姐讓她有一種滿足感,這一點從未變過。
「陛下,您知道我如果無法恢復能力,會是什麼下場嗎?」
她的身體擁有十分強大的復原能力,這與她強大的力量相輔相成,也互相制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