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教在倫斯地區十分張狂,行動隊想要獲取他們的信息並不困難。花箏雇了老熟人來當行動隊的先鋒與嚮導,半年內就搗毀了起源教好幾個根據地。
當然,這只是治標不治本的做法,花箏真正的目的是逼出γ。
「目前D區的起源教勢力已經基本清掃完成,但在進駐軍隊方面存在爭議。」
倫斯地區長年戰亂,地區歸屬一直是歷史遺留問題。聯合特勤部隊的目標是起源教,在此地區獲得了特別行動權限,但對於土地的歸屬是沒有權力分配的。
每當清除一個區域的起源教勢力,他們都必須在三個月之內撤出該區域。
「不用管,只要在我們撤離之前他們能安穩一點就可以了。」
「但是這一次,阿撒托斯有一些小小的請求。」
花箏的老熟人正是阿撒托斯和莎布。她僱傭了他們的僱傭兵,只不過如今軍團真正的領袖是兩人的第二個兒子哈斯塔。
起源教在倫斯的興起,與他們的僱傭軍團有了最直接的競爭關係,二人的長子奈亞在衝突中死亡。退隱多年的阿撒托斯和莎布這次重新出山,直接參與了花箏的行動,就是為了給長子報仇。
花箏一挑眉,「他在哪裡?」
第一特別行動隊的隊長是梁錦深,如今已經是少校軍銜。
「在第三辦公室等待。」
「去看看吧。」
阿撒托斯已經年逾七十,莎布也已六十六歲,雖然比起普通人哨向的青年期更長,但這兩人也已過了巔峰期。
花箏一進入辦公室,兩人就一起站起了身。
「阿撒托斯,莎布,都是老相識了,不用那麼客氣,坐下吧。」
六七十歲的哨向看起來應該只有普通人三四十歲的模樣,但經歷了喪子之痛的兩人明顯蒼老了不少,阿撒托斯甚至已經兩鬢斑白。
雙方的初遇絕算不上愉快,但之後合作了相當長的時間,說不上交情,但都了解雙方的底線與誠信。
「聽說你有一些要求?」
兩人重新落座,阿撒托斯謙恭地道:「談不上要求,只是我的一個請求。」
「你說吧。」
「您應該已經知道我的出身,這一片區域曾是我故國的一部分。如今我的故國已經出現了充滿朝氣的新興政府,我希望您能在離開之前給予一些方便。」
「嗯,政治……」花箏沉吟道,「你作為流浪人士已經那麼多年,我還以為你早就忘記了這個概念呢。」
阿撒托斯苦笑道:「我也原以為自己已經忘記,可是奈亞死後我突然發現,自己以及家人竟沒有一個葬身之地。他們的領袖願意接受奈亞,我希望自己的子孫能夠看到故國終有復興的一日,倫斯終有有和平的一天。」
「可你知道,這會把特勤部隊推到國際輿論的風口吧?」
莎布一笑,「領袖,我相信您的能力,只要您能給予一點點小方便就足以讓他們占得先機,這一定不會影響特勤部隊的信譽,別人只會認為這是巧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