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随风摆手笑道:“刚才电话里,禹柏先生已经谢过了,就不用了。”
禹柏干笑道:“还是要谢的,凌随风,我欠你一个大恩情,他日有什么事你开口,绝不敢敷衍。”
“你要这么说,你就给接受凌随风的邀请,去江华工作啊。”
禹柏皱眉,干笑道:“能换个要求么?你们也看到了,家里出了这个事,我更不可能离开外地。”
“你担心你妹妹的安全问题?”谭中笑问。
“当然,段明和陈冲那几个人虽然都抓进去了,但是河套帮还在呢。”禹柏皱眉道,“河套帮的老大陈昂更是陈冲的亲哥,陈冲因为这事被抓
起来,陈昂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谭中皱眉:“这南赣市的黑恶势力竟然和如此明目张胆的存在?”
“表面上都洗白了,做一些正当买卖,但是背地里还是各种见不得人的勾当。”禹柏沉声道,“我要在家他们还会忌惮我,如果我不在家,今天这样的事随时还可能再发生。”
“那难不成你从今天开始就不去工作了不成?”
禹柏摇头:“当然不是,我会去见一次陈昂,我会警告下他。然后只要我还在南赣市,他们还是不敢乱来的。”
“如果你是为了禹蔷的安全考虑,你更应该跟我们去江华,因为你完全可以将禹蔷带去江华,我可以帮禹蔷在江华开一间店,我相信那些大学生会很喜欢她的手艺。”这话是凌随风说的。
禹柏犹豫了下,还是摇了摇头。
“禹柏,你还在琢磨什么?不说凌随风对你的
恩情,就当说他如此大的诚意,给你高薪,什么事都帮你们安排好,去哪找这么好的老板?”谭中瞪眼道,“你真以为自己牛逼到不行?”
“不是的!我从来不认为我有多牛逼!”禹柏摇头道,“只是,我们禹家就留下这一座祖屋给我们,如果我们这就离开赣南市,这老房子没人打理,可能会垮掉的…我死去的爹和爷爷他们的灵位都将无处安放。”
“垮掉正好!”
凌随风这话一出,众皆愕然。
谭中不由瞪了凌随风一眼:“随风,不得乱说话。”
禹柏脸色微沉:“凌随风,看在你是我们恩人的份上,我不会在意你这胡言。老禹家家道中落,到这个地步,已经对不起列祖列宗了,要是最后这点香火门面都撑不住,那真是死都没脸见祖宗了。”
凌随风凝眉:“可我要说,你们老禹家家道中
落,就是你们这个祖屋有问题!”
“凌随风!你可不要继续胡说!”禹柏脸色更加难看,原本对凌随风恩情的好感瞬间被压抑。换做是别人这么说,他恐怕已经挥拳相向了。
禹柏的祖屋情节很重的,说祖屋的问题,就像是在说他死去的父母祖宗。
谭中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说道:“禹柏,你先不要着急,我们可能都误会他了,你别看凌随风年轻,他可是个相师,在风水玄学方面有着很高明的造诣。”
禹柏猛然反应了过来:“凌随风,你的意思是祖屋的风水有问题?”
“是的,这个风水问题非常的严重。”凌随风眉头紧皱,“你妹妹的病,属于犯煞之病,也就是因为风水出了问题!”
“啊…”禹蔷小脸煞白,毫无血色。
禹柏沉声道:“凌随风,你可不要因为想让我跟着你做事,就危言耸听!”
言情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