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老扁横竖就是一个暴发户,命矬眼拙
。只有像一哥你这样的眼界高度,才能成大事。”
“眼界高度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有随风这样的超级神相在,根本不用担心这个问题。”沈唯一看向凌随风,“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想多赚钱,逼老扁出来吧?“
十五楼的VIP堵场,其豪华之处,不止在于装修设施的体贴与完善。更是在于它在空间使用上的大开大合,毫不吝惜。偌大的一个楼层,四周围全是各种各样的娱乐健身器材,一点都没有赌博器械,像极了一个会所,足够高档的会所。
这里人也不多,但也显得颇为热闹,毕竟堵博还是会人很激动啊。
有好些个包厢里都传出来宛若生命般的呐喊和叫骂声。
还有几个在角落里的包厢,隐约传出不可描述的声音,这隔音还真不算多好。
“那是贵宾休息间。是在玩牌的空隙时间,供贵宾满足各种需要的私密场所。具体…大家都是男人,你
懂的。当然啦,陪玩的贵宾也可以随时享用。总之里面吸的用的应有尽有,毕竟…这是对标最高档的堵场的。”
堵场经理刀疤辉穿得人模狗样的,一本正经地向沈唯一他们介绍。看他的神情,对于自己的堵场一定是相当地自豪。
“什么特么休息间,根本就是炮房加嗨房,外加直播间吧?”徐耿暗自腹诽。
刀疤辉在前面领路,还不忘客套一番说:“一哥您是前辈,在这一行也曾经是翘楚级人物。我们这里还有什么不够周到的,还请一哥您多多指点。”
他哪里是向沈唯一请教,分明就是炫耀。
沈唯一没多理会刀疤辉。只是拿微茫的眼神扫了一眼场内情况,不置可否地轻轻摇了几下头之后,用很低又很冷漠的声音说了三个字:
“嗯,还行。”
来到了他们将玩的VIP包厢,正中间只摆了一张硕大的百家乐堵桌。
“我们扁哥不喜欢麻将那些。他总说,还是玩牌和色子更直接爽快。”刀疤辉解释道。
“而且出于对豪客的尊重,扁哥从来主张一对一的服务,闲杂人等一律都不允许逗留在场内。”
他话刚说完,还专门扫了一眼金毛龙。
金毛龙虽然十分不满,还是把自己身后跟着的手下,通通赶到了门外。接着他见刀疤辉的眼神仍未改变,才顶回一句:
“辉哥,我本人观摩一下怎么了?难道我也算闲杂人等?”
“龙哥,这里不是你的洗浴中心。”刀疤辉有些较劲,看来两人关系不怎么样。
看着两人互怼,凌随风幸灾乐祸:
“这么快就狗咬狗了。看来老扁的人也互相之间不对付。临阵内讧,这样瓦解起来更省了不少功夫。”
随后,凌随风甚至还替金毛龙求了个情:“让他留下吧,他还等着看我们赢钱,好还给他三十万呢。让他在边上坐着,他也心安一点。省得总担心我们跑了
。”
“要是你们那边实在坐不下,就让金毛龙坐在我们屁股后头吧。我觉得他那一头狮子毛,看着挺喜庆,说不定能给一哥带来好运。一哥你说呢?”
沈唯一照常配合,胡诌了一句:“嗯,留着吧。金色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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