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押再开,又是五十万打了水漂。
如此开了十来把,凌随风竟然无一斩获,沈唯一这边的筹码,却如流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流到了刀疤辉那边。
刀疤辉逐渐得意起来,心想今天误打误撞,遇到了个棒槌。这样闭着眼睛赢钱的滋味,实在是太爽了。五十万五十万的进账,简直比印钞机还要美妙。
金毛龙甚至忍不住在后面偷偷欢呼起来:
“运财童子,快到碗里来。”
相反,徐耿则看得心焦:
“随风老弟,你可得悠着点啊。不是耿哥不信你,但你这么个输法,金山银山也经不起折腾。你看,这泡还没起呢,五百万就没影了。”
徐耿言下之意,都输了五百万了,连老扁的影子还没见着。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禹柏历来都相信凌随风的能力,但此时看着凌随风大笔大笔地输钱,也不免忐忑不安。输的钱虽然不是他的,但是他看着也心里淌血啊。
凌随风面无表情,也不说一字,只是回身望了望沈唯一。
沈唯一仍旧面带微笑,岿然不动,稳如泰山。
钱越输越多。徐耿忍不住坐到了凌随风身边:
“随风老弟,对面分明是出老千,你要是实在没法对付,哪怕把堵注降低,拖延拖延时间…转运也好啊。“
凌随风知道徐耿说的拖延时间,是等警察来,但他
还是不答话,带着他惯有的自信的微笑,继续下注。
这回他非但没有听徐耿的话,把堵注降低,反而提高了堵注,每次都加倍下注。
“这小子外强中干,已经输疯了。”刀疤辉心中窃喜。
金毛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金毛龙当然是嫌凌随风输得还不够快,在替他着急呢。他仿佛有种自己躺在钞票堆里的感觉。
此时刀疤辉耳机那头的老扁反而更加沉稳:
“吃进,保持吃进。刀疤辉,别尼玛一味地做他输!适当给那小子吐回一点。别给他输怕了。等他单注涨到五千万的时候,一举给他拿下。老子今天就要把沈唯一吃得骨头都不剩。”
“随风老弟,已经输了三千万了。你要是再下个三千万,输了可就六千万了。你可要想清楚啊。”
凌随风这时终于犹豫了一下。
他并不是看不到气运的状况。在他的虹瞳看来,每次下注,沈唯一头顶上的财运都会变得更暗淡一点。
反而是因为盯着沈唯一的气运变化,凌随风的下注才能做到一次次地输。
凌随风又怎么看不出来,刀疤辉的骰盅里一直在捣鬼呢?
老扁交代刀疤辉不要一口全吃进,要把堵局做成有输有赢,但同时要让凌随风输多赢少。凌随风又何尝不是一直在配合着他们呢?
又或者,根本就是凌随风在控制着输赢。
因为不管刀疤辉怎么控制色子。他最多能够控制大小开出来的结果。
而凌随风呢?他则是通过对气运的判断,在直接控制输赢的结果。
老扁他们一直在把凌随风当上钩的鱼一样钓着。
但其实钓在鱼钩上的,正是他们自己。
在众目睽睽之下,凌随风疯狂地把堵注提高到了五千万。
言情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