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就是多了一句啊。
寰宇大厦十五楼,在众人惊愕之中,凌随风又将目光投向荷官阿细道:
“还继续么?”
阿细傻傻地望着刀疤辉。
刀疤辉呆若木鸡,已经不知如何是好了。
“不如…我继续买小。既然我台面上已经有八千万了,这把就押…一个亿吧。”
那边的金毛龙再也坐不住了,抬起屁股就要走,却被禹柏死死摁住肩膀,动弹不得。
“龙哥,都看了这么久了,不差这一会儿。”
“你什么意思?这是要搞事情?”
凌随风回过头说:
“金毛龙,你有什么好担心的,这可是在你们扁哥的地盘啊。而且你那一票手下不是一直等在门外么?你一声号令,他们就冲进来把我们四个剁成肉酱了。要怕也是我们四个人害怕才对。“
金毛龙都想哭了,他哪是怕凌随风他们啊,他是怕扁哥啊。
“金毛龙,老实看着吧,那三十万一哥还得还你呢。“
“这个…可以现在就还我,我去下面看场子去。“金毛龙一脸苦笑。
“别介啊,我们一哥做事,向来有始有终。赌局还没结束,没必要去兑筹啊,只能幸苦你们看完再走。不过话说回来…”凌随风转向刀疤辉说,“我们一哥不会赖金毛龙的账,你们扁哥也不会赖一哥的账吧?”
“那是自然。我们打开门做生意的,讲的是愿赌服
输,信誉第一。”刀疤辉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
这时,沈唯一才缓缓抬头:
“随风老弟,人家都说了,愿赌服输,信誉第一。咱们也要说话算话。可不能因为怕输,就把该下的注说撤就撤了。”
显然,沈唯一对凌随风的信心根本没有一刻动摇。他此时发话,就是知道凌随风必然有了十足的把握。他这两句话,也正是基于看出了凌随风的心思:再度加码,死活要把老扁逼出来。
凌随风知道沈唯一的意思,突然一脸坏笑地把手摁在赌桌上:
“好,全听一哥的,全买小,一个亿。”
“好好!乘胜追击,再赚它一个亿!”陆小莲欢呼雀跃起来,惹来来了全场人的目光。
这小丫头片子,真特么能吵吵。也难怪,要是她是个软脾气,恐怕就没有今晚她什么事了。
而此时的金毛龙已经视她为瘟神一样,只盼着她被早早送走。
“一个亿的小。你们还打算受注么?”
阿细握着骰盅的手,此刻也颤抖不已,只得用力摁在桌上,以掩饰它们的紧张。
刀疤辉也六神无主,目光涣散,整个人像个蔫茄子一样。
还赌么?还敢赌下去么?
“咔哒”一声,角落里的另一扇门被人推开。
门里出来一个人,一个高大壮实的汉子。看打扮,像极了大老板的保镖。
言情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