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表情?吃惊?”
“对,你五岁就见过应龙骨牌,此刻再见,应该是有如老友重逢才对吧?”
“凌小子,你又自作聪明了。我五岁熟读《撼龙字诀》确实没错,但我却是第一次见到应龙骨牌。”
刘慕容的话,杜浪第一个就质疑:“老头儿你骗谁呢?第一次看见骨牌就能叫出它的名字,那根本不可能。你可别跟我们扯什么前世有缘一见如故的脑残谎话!”
刘慕容对于杜浪更是嗤之以鼻:“看你还是没见过世面。《撼龙字诀》本来就是我们这些名门世家的入门读物。这种读物抄本很多,我当年所学的所背的,就是我家祖传的抄本。而应龙骨牌也无非是众多抄本之一,只不过它的名声更大一些而已。总不能说你背过唐诗三百首,就一定见过李白的手稿吧?”
杜浪被他几句话塞得哑口无言,悻悻地坐回位子上,眼巴巴地望向凌随风,指望着凌随风能替他反驳一二。但凌随风却没有急于反驳,而是让刘慕容把话说完,因为他隐约觉得,刘慕容接下来的话才是他感兴趣的。
果不其然,刘慕容说到了凌随风的心里去:
“我刚才之所以诧异,那是因为应龙骨牌本来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不应在这里出现。凌小子不是那个世界的人,又怎么会有那个世界的东西呢?”
“刘老头,这会儿还要扯你的名门世家出身?”
“那是当然。内行人单看我的姓氏就知道我的身份,只可惜你们太孤陋寡闻,跟你们说不明白。”
杜浪感觉逮住了刘慕容的短处,恨不得痛打落水狗:“又扯,不就是姓刘么?姓刘的多了去了。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把自己当做皇亲国戚呢?怎么着,难道还想我们给你下跪磕头?”
“哼!要下跪磕头也是拜师的人才有这个资格。你嘛,还是免了,要天份没天份,要血统没血统的。”刘慕容斜了一眼杜浪,伸手去端茶杯,这才发现杯里已经空了,“诶,小肚子,看茶水啊!”
杜浪噌的一下站起来,正要发作,凌随风却说:
“杜子,上门就是客,你再辛苦一下呗。”
凌随风使了个眼色,提醒杜浪不要着急上火,然后继续追问:
“刘老师刚才说的名门世家,想必不是指的皇族血统而已吧?而且,你刚才提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我猜得没错的话,刘老师的意思,应该是指你刘家是某个隐秘的世界里的名门世家吧?”
“唷,凌小子你猜的果然没错。抛开皇族血统不谈的话,我刘家在…”
说到这里,刘慕容忽然停住。
“刘老师放心,杜子是我生死兄弟,绝对地可信可靠。我们情同手足不分你我,我能听的话,他也一样能听。”凌随风这样的说法,一方面是让刘慕容安心,另一方面也帮杜浪在刘慕容面前挽回了一点面子。
刘慕容轻哼:“你想多了,只是有些关于我家族的秘辛,我何须跟你们说?什么时候你成为我徒弟了,才有资格知道这事。”
“有什么好装的?你要说的,不就是玄幽世界么?”
凌随风这一问,刘慕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
“呃…玄幽世界…凌小子你也听说过?”
“是的。岂止是听说过玄幽世界,我最终还要进入玄幽世界呢。。
言情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