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跟周达西杠上,杜浪的精神就来了:“哼,诚实守信,你周达西也配谈这四个字?你不是还要去拆了人家的公益设施么?你以为江华地头蛇的那一套,在上沪还能管用么?”
“那只是我个人一时的想法,小凡不是没有采纳么?同样是解决了问题的布局,我们小凡里里外外用的都是道家传统的东西。我们才是正宗的风水相师,理应是我们胜出才对。你说呢,马掌柜的?”
马如龙还未开口,杜浪已经怼了回去:“刚刚不也说得很清楚么?有用才是王道。你们的局又被动,成
本又高,费时费力的。我们刘教授的方案简单明了,放个什么法轮就搞定了。你说谁的办法更好?”
双方争执不下,马如龙也不好定夺:“这样吧,按照水逆所的规矩,请龙人才是最终决定人,我这就给乔小姐电话,问问她的意思如何。”
此话一出,双方的争执才算暂时告一段落。
趁着马如龙打电话的当间,凌随风悄悄走到周不凡的身边,向他耳语了几句。就见周不凡脸色大变,惊呆在原地。
片刻过后,马如龙回到众人面前:“诸位,乔小姐的意思,还是遵从商业原则,无论从实用考虑还是从成本考量,刘教授的方案都是最简单有效的,因而刘教授的方案就是乔小姐最终的选择。”
此言一出,杜浪终于欢呼雀跃,还紧紧搂住了刘慕容,弄得刘慕容的大背头不是一般的凌乱。
对面的周不凡仍旧呆在那里,半天不吭一声。
同样说不出话的,还有周达西。他又一次栽在凌随风的手上,而且这次由于一时冲动,无端地又多输掉
了两百万。此时的他已经傻了眼,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靠着电线杆子的支撑才没有倒在地上。
沉默的场面持续了许久,还是年轻的周不凡更快醒过神来。他起身时的无力,似乎没人能够觉察得出,但那脸上大写的失落却是人人可见。
刘慕容见他颇受打击,便安慰道:“周三公子无疑是一个人才,只是欠了一些历练。莫说刘某倚老卖老,但假以时日,你必然能成大器。周家有你,实在是大幸!”
也许是受了刘慕容的安慰和鼓励,周不凡总算稍稍打起精神:
“刘教授今日的表现实在令晚辈大开眼界。此次的失利,确实是我技不如人,我遵守诺言就此退避,来日有机会再向前辈讨教。”
接着,他又对凌随风说:“凌随风,我一时大意输给你们一局,可并不是输给你一个人的。所以,我迟早会赢回来的!”
凌随风调皮地回应:“周不凡,说实话你值得欣赏
,但是别太骄傲。别说我倚老卖老,保持谦虚好学的态度,长此以往你迟早会人如其名的。我看好你哦!”
言情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