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你一个无耻小人,不认账还敢污蔑我云鹤子是神棍?你有何证据?”
“证据?”
凌随风说的当然有根有据,他借助虹瞳已经看得一清二楚,吴家的风水运势根本没有任何变化。
但虹瞳看到的东西,又怎么能跟别人说得清呢?
“哼,你不是帮吴院长用风水改运的么?你看他脸上的黑气可曾消除半点?财运有没有一丝好转?”
“小子你这是胡搅蛮缠,风水这东西需要假以时日才能验证,哪有立竿见影的道理?至于吴院长脸上的黑气嘛,在我看来就根本没有嘛!哪里有?在哪里?”
两个徒弟应声虫一样随声附和道:“确实没了,气色明显好多了。”
老道不忘趁势怼一下凌随风:“小子,有本事你摆个立竿见影的改运阵。一百万我确实没有,但我甘愿倒贴你十万。要是你摆不出来,就老老实实地把那一
百万拿出来。”
“好,说话算话。你要立竿见影的改运风水是吧?小爷这就给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风水相术。”
说完,凌随风十分利索地把屋里的陈设改了一遍,如此还不算完。最后,他竟走到墙角边,对着端放在那里的一个古董花瓶,干净利落地就是一脚。
那可是吴成如的心头至爱啊!
“不要!”吴成如阻拦不及,眼见着那半人多高古董花瓶倒下,才刚刚碰到地面,就生生地摔了个粉碎。
“小凌你…你,这是胡闹嘛!”吴成如此时已欲哭无泪,“这是我花了十几万买回来的古董花瓶啊!”
凌随风却若无其事地笑笑:“吴院长,你那哪是古董花瓶,根本就是人家盗墓挖来的陪葬的品,你是花了十几万买了个祸根回来啊。”
乔菲儿也觉得有点心疼:“那也好歹是个古董啊,留着放在别处也好啊,价值十几万呢。”
“别傻了!它是古董不假,但应该不值十万。行家不会买来收藏的,因为它根本不是摆设用的花瓶,而
是一个害人的刑具大瓮。‘请君入瓮’的故事听过么?指的就是类似的东西。那瓮里都不知道曾经惨死过多少条人命。这种东西啊邪门得很,是根本不能摆在家里的。”
吴成如听了大呼上当:““啊?又被坑了!那个黑心的股票经纪真是把我害惨了!”
“演得倒是挺像的,小子,你说的立竿见影呢?不会就是这一地的碎瓶子吧?”老道阴了一张脸,“你是想要我这十万呢,还是交出一百万呢?又或者是,讨我慈云观高手的一顿打?”
“哼,吴院长,我刚破了你财运不好的积煞点,你查看下你的资产或者股市,应该是会出现转机的,比如有欠款多年的人还钱,或者是突然要继承万贯家财,亦或者是…股市回春!”
一把年纪的吴成如被折腾了半天,精神已经几近崩溃。他用软弱无力的手掏出手机,点开各种银行和炒股的APP无精打采地看了一眼。
那一眼就像一剂强心剂,惹得老头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像打了鸡血一样声嘶力竭地狂呼:“涨了,终于
开始涨了啊,我股市要解套了…我看看新闻,啊…行业同时出现三个利好消息?看这个态势,有可能涨停啊!还能继续涨啊!”
“小凌啊,你真是太神了!我这一下子就有机会回本啊!还有机会赚钱啊!”
乔菲儿又一次身临其境地见识了凌随风的本事,“随风,如果说昨天是和刘教授联手,还无法证明你自己的实力,今天可就真是不服你都不行了,神相,超级神相!”
言情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