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秦客波澜不惊地说:“二十年前的心坎,始终是无法跨越过去…”
这样的开场白,一听就是真有故事。不止宗小渔,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这件往事,知道的人已经不多了。在座的人里,除了我就只有老孙一个亲历者了。”
孙清河有些沉重地点了点头。
宗秦客接着说:“二十年前,我从师里被抽调下去临时兼任团长,当时部队驻扎在一个叫大石滩的地方
。”
“我听说过,大石滩可是个赤贫地区啊。”李昭说。
“对。也就是在那偏僻的地方,才会摊上这么一件事情。大石滩里也就三户人家,都隔着好几里山路。离我们营区最近的一户,是穷得叮当响的老疙瘩家,老疙瘩时常上山打猎。他那女儿虽傻,却也懂得到附近山里摘个蘑菇割个竹笋什么的。父女俩每每有点收获,就会拿到我们营区来换点米面。这么一来二去的,大家也就熟识了。”
“这不挺好的么?”宗小渔听了半截,没听出什么名堂。
宗秦客摇了摇头:“可忽然有一天,就听说老疙瘩出了事。好像说是他那傻姑娘在野地里遇上了坏人,被那坏人糟蹋过不算,完事还给人掐死了。这还没完,当晚老疙瘩又死在家里,也是被人打死的。”
“是谁干的这事?太没人性了!”
宗小渔听了这事,也是义愤填膺,但回头想想,又
觉得不对:“爷爷,这事又跟您有什么关系?营区里那么多人,总不会怀疑到您头上吧?”
“了解我为人的人当然不会这么怀疑。虽然你奶奶死得早,我也不至于干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来啊。”
“爷爷,我相信你不会!随风哥,你说对吧?”
“当然不会是宗老。”凌随风点了点头,他从气运的关联来看,这事跟宗秦客当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孙清河却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可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的…老疙瘩不是还有个儿子么?他就不这么认为了。”
宗秦客叹了一口气:“是啊。那天忽然来了个年轻的道士。一问才知道那是老疙瘩的儿子,由于家里太穷,很早就出家了。”
“那个道士不知中了什么邪,竟然一口咬定我就是凶手!任我怎么解释他也不听,还把营区里闹得鸡犬不宁。团里的干部都说那小子六根不净,怕是修道走火入魔变成了疯子,于是就把干脆让警卫班把他轰了
出去。”
宗秦客喝了口茶,才又继续:
“可事情并没算完,没过多久,疯道士竟趁夜潜入营区,想要杀我报仇。我当时也仗着练过些古武,就跟他交手,却想不到他的才二十几岁,相术竟然十分了得,虽然无法跟随风相提并论,却轻易就把我打败了――我的旧伤就是那时留下的。幸亏惊动了营区里的哨兵,他见来人太多,才翻墙逃走。”
“事情应该还没有到此了解吧?案子后来破了么?”凌随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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