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确实是我家远房亲戚,我们两家之间嘛,过去来往不多,也是最近才联系上的…”
说到这里,他似乎编不下去了,只好把问题又丢回给凌随风:
“随风,还是你来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因为父母早亡,所以一直是在孤儿院长大的。现在在江华大学读书。”凌随风答道。
“哦,孤儿啊…”赖先昌似乎想到了什么,只是微笑着看着地面,嘴里嘟囔了两句:“不容易不容易,还能考上大学,不错不错。”
宗秦客又补充道,“随风的爷爷辈生前跟我处得不错,所以说他虽不是我亲孙子,但胜似亲孙子。”
“哦,这么说,也都是一家人。” 说着赖先昌似笑非笑的过来,握住了凌随风的手,轻描淡写地握了一握。
他那只手冰冷得像个死人的手,直握得凌随风暗暗打了个冷战。
然后,他又用若有若无的眼神,把凌随风上下打量过一遍,拍了拍对方的肩头,有些漫不经心地说:
“嗯好,又是一个青年才俊。自家人有难,固然要拉一把。不过年轻人自己也要多多努力,才真的能出人头地。很好,很好。”
赖先昌说得语重心长,像个关切的长者,言语间也不乏赞扬鼓励。可凌随风却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他暗想:“这个赖先昌,怎么把我说得像是个要饭
的穷亲戚,上宗家来攀高枝来了?管他呢,反正这是人家宗家和赖家之间的事情,跟我又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就只管一边看着金鱼游大泳就完了。”
赖先昌坐回宗秦客身边之后,忽然又想到什么,忙向赖耀武说:“耀武,你也有好些年没来看望宗爷爷了。应该向爷爷主动汇报你的近况才对。”
赖耀武很是听话,规规矩矩地上前,向宗秦客鞠了一躬。
他还没发声,就先获得宗秦客的当头彩。
“嗯,耀武现在真是仪表堂堂,知书达理啊,令人刮目相看。好,好。可见这些年长进不少。”
“爷爷,前些年没什么成绩,耀武都不好意思来见您。好在这两年付出总算有所回报,终于在金融方面小有成绩,眼下我的公司正筹备着上市。这不,刚刚才在院子里跟证监会的人通了电话…”
“上市好啊,听说现在不少公司的资产,只要一上市就十倍二十倍地翻啊!耀武这是前途无量啊。”孙清河对金融行业的了解,都只停留在老头老太太间的
道听途说而已。
宗秦客听了就直摆手:“老朽行将就木,对你们搞的这些什么股票什么金融,实在是一窍不通了。再往后啊,就都是你们的天下咯。”
“爷爷,看您说的,术业有专攻,要是论带兵打仗,我们那才叫一窍不通呢。”
“这孩子什么时候学得这么会说话了?哈哈。”
宗秦客虽知是恭维,却也十分受用。
笑过之后,他又问:“耀武现在事业有成了。个人问题解决得怎么样了?成家了没有?”
一说到这个话题,赖耀武似乎又变得腼腆起来:“爷爷,我还没女朋友呢。现在外面的女孩子太肤浅,都是为了虚荣心想跟我在一起,我也都看不上…”
说完他又向宗小渔这边瞟了一眼。
言情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