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吧?孙大夫的话也证明了我所说的一点不差。”赖先昌赶忙补充道。
“嗯。孙大夫,以你在宗老身边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宗灵勋身上的内伤,和普通的内伤有什么不同?”
孙清河沉思片刻,才说:“没有什么不同。”
“那跟宗老的内伤相比,有什么相同之处么?”
“当然不同啦!宗老的内伤根本不是普通的内伤,宗老受的伤,当时只是觉得伤处隐隐作痛,而且通过我们西医手段也检查不出什么异样,因此很容易不当一回事。但一个月之后,内伤才开始愈演愈烈。而且,西医又很难找出症结所在,因此才会一直拖延到了今天。”
凌随风不紧不慢,又问宗秦客:“宗老,我听你说,你当年是练过一些古武的吧,不知你古武的威力如何?”
“呵呵,我当年苦于没有明师指导,所以练的只是些三脚猫的古武功夫,不值一提。不过历年的军中比武我都会参加,那些膀大腰圆的年轻小伙,通常都不是我的对手。只是后来自己觉得,古武始终不如相术博大精深,所以才弃练了古武,改为研习相术。”
“哦?为什么宗老会觉得古武不如相术呢?”
“咳,还不是二十年前的那个晚上,我与疯道士交手时被他的相术打败,吃了他的一掌,还因此受了内伤。”
“这么说,当年的宗老也不是疯道士的对手咯?”
“不得不说,实力差距不小。”宗秦客十分地坦诚。
“那么宗老认为,换做是宗灵勋来面对同样的对手,他会有还手的机会吗?”
宗秦客不假思索地回答:“不可能。”
话刚说完,他便是一愣。
凌随风听了,微笑着问赖先昌:“赖董事长,你应该不知道,那个疯道士当时已经是个不错的相师了吧?”
赖先昌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闪烁。他那脸色忽的一变,十分不爽地答道:“小伙子,这样的问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是在审问我么?当年面对调查组,我能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你可以问问老首长和孙大夫,我和宗灵勋是什么关系,我会昧着良心隐瞒真凶的信息么?”
孙清河也感受到了气氛的紧张和尴尬,连忙圆场道:
“那个道士语无伦次疯疯癫癫的,我们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一定是个疯子。也许是他疯起来乱打一通
也不一定啊。如果是这样,灵勋体内也是不会留下内伤的。”
“好吧,貌似有些可能。这个我们暂且不论吧。那么,一个精通相术的人想要杀人的话,会不会出现像普通人一样胡抓乱打的可能呢?宗老既习过古武,又是三龙地师,你应该最有发言权吧?”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是。相术一旦入身,就成了一种跟意念如影相随的东西。就算平时再刻意收着,也不可能在杀心起时,还能阻止相术能量不随意念而动。”宗秦客十分笃定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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