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随风掏出手机道:“我只需要拨一通电话,宗老便可以跟贾方可当面对质。到时候你也一样无所遁形。”
这时的宗秦客显然已经相信了凌随风说的话。
“赖先昌,果然是你?我都不敢相信…”宗秦客越说越激动,横眉怒目,“你把杀人的罪名栽赃给我,我还可以忍受。但我万万没想到,你连自己情同手足的灵勋,竟也忍心下得去手。你还是人么?”
赖先昌见事情已经败露,索性不再装扮下去。
“没错,宗灵勋是我杀的。谁叫他总是不听劝告,叫他不要再查,再查下去只会惹来麻烦。他却非要查下去。既然他要置我于死地,我也只得不再客气了。”
“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亏我还把你当做亲生儿子一样看待,你却竟然狠心让我宗家绝后!”
“宗秦客,你就别再假扮慈悲了。说什么当我亲生儿子一样?宗灵勋和我一样的资历,他要是没有你这个爹,怎么可能早早就升到副团级干部?而我呢?区区一个团部的后勤连长。你对得起我吗?”
“灵勋的升迁,我从没有打过一声招呼,全靠他的努力…”
“呸!鬼才信你,你这个死老头子。我之所以还愿意纡尊降贵地叫你一声老首长,无非就是看在你华京的人脉。否则,你以为谁还肯跪舔你这日暮西山的老屁股?我父子俩千里迢迢地来跟你提亲,你却推三推四,你以为你还是当初那个大军区司令员?我儿子配你家那个野丫头,根本就是绰绰有余。”
赖先昌扶着赖耀武刚退到屋门口边,门外那群保镖便飞奔了进来。
赖先昌见自己人多势众,终于露出他的真面目说:
“姓宗的,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反正二十年过去了,你也没那本事拿我怎样。你别忘了,这个
世界是只讲两样东西,一是实力,这方面我并不比你差多少,在晋山老子就是王,谁也没办法动我!其次,就是罪证。就算我现在亲口承认,二十年前那三个人都是我杀的,那又如何?你华京人脉再好那又如何?你没有一丝一毫的证据,难道还能吃了我不成?”
宗秦客听闻此言,当即气急攻心,怒骂道:“你这个无耻小人!老朽拼了这一世英名,也要将你当场诛杀在此!”
说罢,他便要动手。
凌随风赶忙把宗秦客拦住,在他耳边说:“宗老,为这样的渣滓拼上你的晚节,实在不值。何况这院里龙气不够,你无法施展手脚。不过,你大可以放心,还有比你更恨他的人早就想要收拾他了。”
“你是说…贾方可?”
“对。”
“可现在机不可失,要是让姓赖的跑回晋山,那就等于放虎归山啊!”
凌随风微笑道:“我看这时间,贾方可应该已经到了吧…”
凌随风话音未落,就听院外人声嘈杂,接着便是好几声巨响炸起,随之传来赖家手下的呻吟声。
显而易见的事,贾方可已经到了。
言情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