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了吧?敢拿董事长跟狗比?你要是再这么说话不过大脑,那还是趁早滚蛋吧。踢踢你屁股还算好的,哪天死在董事长手里,你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凌随风和宗秦客贾方可对了个眼色,显然他们三人都万万想不到赖先昌竟然是个古武高手。
“难怪当年灵勋身上的伤那么奇怪,原来赖先昌当年就偷着练习古武了。”宗秦客恍然大悟道。
贾方可也似乎终于找到了答案:“当年我爹身为猎户,身强力壮不说,在远近一带的猎户当中,他的身手其实也算得上了得的。要不是遇上高手,哪有这么容易被人害死?也正是因为这样,当年姓赖的一口咬定宗老是杀人凶手时,我才稀里糊涂地相信了。”
“就是因为这样,你才去找宗老交手验证,结果发现他真的会古武,如此一来就更进一步坐实了赖先昌的话?”凌随风又问。
贾方可点头答道:“嗯,原来这姓赖的竟然隐藏得这么深!”
宗秦客听在耳里,拳头已经捏得嘎嘎直响。
这时,又听得马琨问徐三:
“徐三哥,干嘛不直接给这俩小子每人一枪?早点挂了他们,咱们也可以早点收工了。”
“诶,不急。咱们老板做事,向来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这几个人留着暂时还有用处。”徐三道。
“这俩小子,一个早就昏死半天了,剩下这个我看也离死不远。有那个小妞在手就完全足够了,真不知道留着这俩货还能有什么用处。”
马琨说着,又拿木棍在吴广肋下狠狠地捅了两下。
吴广虽然被捂着嘴,但果然十分地硬气,挨打的时候只是身上抽动了两下,喉咙里硬是把声音咽了下去。但那两棍看来着实疼得厉害,没一会儿,他就疼得两眼一翻,登时昏死过去。
徐三故作神秘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里毕竟不是晋山,老板做事也需要格外谨慎。何况对手是个军队里的大官。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便在这里杀人。如果能借那个石惊雷的手把凌随风他们做了。剩下的这些手尾由咱们来打扫就轻松多了。”
“!那石隐士可是开了挂的神人,别说他们三个老弱病残了,就是五十个凌随风也不是他的对手呀。
咱们老板实在是小心过了头,我看姓凌的他们三个早就过了奈何桥了。”
说着,马琨又忽然一脸淫邪地笑道:“诶,我听说那个小妞可是学芭蕾舞的,小赖总这回艳福可不浅啊,他俩关在房里还不定怎么翻江倒海呢,嘿嘿…”
“尼玛在想什么呢!老板的妞你也敢惦记?”
“切,小赖总的脾气你可没我了解。要我说啊,他根本就没把这小妞当一回事。要是没有今天的事,可能还能娶回去当个挂名太太。可如今闹得不共戴天的,三哥你以为这小妞还能留着?你要不信就只管看着。等小赖总玩腻了赏给我们小弟的时候,你可别跟我抢。这种便宜咱哥们可没少捡呐,嘿嘿嘿…”
“趁早给老子滚粗!真有那时候也要论资排辈,你小子跟后边儿排队去。”徐三说着,给马琨屁股上又踹了一脚。
言情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