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惊雷!石惊雷!…”
“来人啊!你们这群废物!人都哪儿去了?”
楼梯顶上的凌随风泰然俯视道:“别叫了,你的保护神已经灰飞烟灭了。这会儿正在鬼门关里等你呢!”
赖先昌吓得面色死白,他完全能够想像得出,自己假如落到身后那两个怀着血海深仇的人的手里,将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凌随风,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何必非要置我于死地?只要你对我网开一面,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甚至我全部的家财,都可以双手奉上。”
凌随风暗暗将赖先昌的气运一口气收割到尽,然后冷哼道:“姓赖的,你们三家的恩怨本来是跟我没什么关系。但偏偏我凌随风妒恶如仇,这闲事还就这么管上了。再者,从石惊雷要杀我们开始,你不能再说跟我无冤无仇了,这么一来,咱们之间可就全都是不共戴天之仇了。”
走投无路之下,赖先昌终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由分说就“咚咚咚”地给贾方可和宗秦客磕了十几个
响头,直磕得满头满脸的血。
“二位饶命啊!我当年也是一时糊涂,色迷心窍,才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这二十年来,我没有一刻不是活在良心的谴责之下,没有一晚不是从噩梦中醒来的。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两位能够开恩,饶了我这条狗命。我赖先昌甘愿一辈子给您几位做牛做马!”
他话刚说完,就见贾方可抬起一脚,只用脚尖一挑,就把他跳过头顶,一屁股撞在天花板上,撞得那盏水晶吊灯在他的屁股底下碎成了满天火花。
等他从天顶坠下,像一只癞蛤蟆一样扑倒在地上,嘴里当即“噗”的一声,一口老血喷涌而出。
他顾不得喘息,又将双手一把抱住宗秦客的裤腿,气息奄奄地哀求道:“老首长…饶命…”
宗秦客看似不太忍心地将头别过一边。但他心中那二十年地仇恨却始终难以弥平,他心中怒火猛地一窜,脚下便不由自主地使力一弹,只听“嘭”的一声闷响,赖先昌竟被横着扫地出门。
只见那赖先昌一头撞在院墙根下,登时血流如注,跟着两眼一翻便如一条死狗一样,再也不见动唤。
这时,孙清河已经把宗小渔弄醒,搀扶着她下了楼梯。
“小渔,你没事吧?”宗秦客一把搂住孙女,关切地问道。
“没事,多亏随风哥及时赶到。要不就真让姓赖的蛤蟆给得逞了。”宗小渔激动得热泪满腮。
“嗯,随风啊,从今天开始,我们宗家欠着你的大恩大德,都不知道如何相报了!”
凌随风大方一笑:“宗老,看你说到哪里去了。咱们不是一家人了么?”
“对对,还有贾方可,我们从此就算是不打不成交的患难之交了。”宗秦客一把揽过贾方可的肩膀,十分的热诚。
贾方可孤独存世二十余年,从未受到过这样的对待,一时间竟难禁泪涌。
这三代的男人相拥一起,正在感慨之间,就听见院子里响起“砰”的一声冷枪。
凌随风心下猛地一惊。
言情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