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赖耀武已吓得魂飞魄散。
他原本跪在他爹的血肉堆里,目睹了自己亲爹的下场,正不知自己下一秒的命运如何,心里正高高悬着如惊弓之鸟一般,此刻已经是一句人话都说不出来。
李昭看在眼里,一脸鄙夷地白了一眼道:“老班长,像这样没种的怂包,还是别脏了你的手,让我来吧。你们都靠后一点,要吃官司的话,我一个人担着。”
李昭说着,就拿脚尖捅了捅抖成了筛子的赖耀武,谁知那赖耀武被李昭脚尖这一捅,竟吓得尿了裤子。
“我们今天所杀的人,都是罪有应得,大家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法律治不了他们,只有我们来替天行道。不过诸位都请放心,我敢打包票,这里没人需要
吃官司。”凌随风胸有成竹地笑道。
“可凌先生…院子里这场面…该如何收拾?”吴广眼望四周的一片狼藉,憋着嘴道。
凌随风笑而不语。
宗秦客则心照不宣,他拍拍吴广的肩膀:“别急,随风说的有他的道理。耐心等等看吧。没事的?”
“那这小子怎么处置?”吴广指着地上的赖耀武问。
宗秦客摇了摇头说:“冤冤相报何时了,他爹犯下的罪孽与他无关。至于他自己的所作所为,也罪不至死。放他一条生路吧。”
吴广一脚跺在赖耀武的屁股上:“小子,听到了没有?我们司令员大人不计小人过,留你一条狗命,让你从今往后好好做人。如若是再有为非作歹,我们还会再取你的狗命!还不快滚?”
赖耀武哆哆嗦嗦,连滚带爬地出了院门,到了无人处一溜烟就跑个没影。
李昭看着赖耀武夹着尾巴的背影,不无担心地说:“首长,我总觉得,今天不杀这小子的话,恐怕会放
虎归山啊。”
宗秦客仰脸向天叹道:“宠辱何曾有惊,但求无愧于心。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正说着,院子外面传来噗噗噗噗的直升机响,凌随风向院外努了努嘴说:“喏,你们要的清洁服务来了。”
迎面进来的果然又是傅菁。
她身后跟进来十来个人。他们各自带着各种各样的仪器和工具,也无需傅菁的任何的指示和交待,一进门就自动开始忙个不停。
傅菁先跟宗秦客问过好,才跟凌随风说:
“你真不让人省心呢,凌随风。看你这一单事情搞的,场面又是不小啊。”
“呵呵,刚才的派对动静闹得是挺大的,尤其是宗老和假道士他们两个,总算能够痛痛快快地宣泄了一番。好在我知道傅队长的外包清洁服务是一流的,所以当然是让他们特地留着现场,等你们来帮忙收拾咯。傅队长不会现在才说你们搞不定吧?”凌随风应道。
傅菁望了一眼宗秦客,自信满满地答道:“嗯,处理这些问题,我的人当然是最专业的。这样的场面,我们通常只需要二十分钟。二十分钟之后,这里会一切如初。而相关消息也会全面封锁,没人会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至于那些死人,他们中的很多人可以从未在这世界上存在过。”
言情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