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像入了天地会一样,是要祭祖还是怎么地?你李家祭祖我一个外人瞎掺和什么呀?”
“你想哪儿去了。所谓的明堂,其实只是华京郊区一个较大的四合院。当然你说的也不完全错,我们李家的祠堂也设在明堂院子里。因为列祖列宗的牌位都供奉在内,所以明堂平时就作为我家族议事的地方。”
“这么说你已经召集了家族会议?”
“嗯,没错。我憋了一肚子话了,非要明天说不可。”
“那个李仞峰明天会在场么?”
“哼,这样的场合哪能少了他?你是不知道,他一听说你我要回华京,早就心急火燎的赶回来了。”
“那好,明天我就陪你去一趟明堂,好好地会会他。届时你有什么话就都一股脑地全说出来,我给你当强力后援团。”
“随风,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我们李家人可不好对付。你要是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哈哈,怎么着,大难临头又舍不得我牺牲了?”
“你还真别说,要你为了我而得罪我们李家,我还真的是有点于心不忍呢。”
“你只管放一百个心,多大的浪咱哥们儿都滚过,从来不带后悔的。都说了,咱们都是光脚的。”
“嗯,俩赤脚大仙。”李胧月笑道。对于她而言,凌随风身上最吸引人的地方,或许就在于这种粉身碎骨浑不怕的精神。
“你随风哥哥可不是赤脚大仙,我顶多算个赤脚医生…”
“医生?能治上风头疼不?”李胧月扑哧一笑。
“不能,”凌随风不假思索地答道,“我这赤脚医生专治不服。”
“哟!好大的口气。敢跟我们李家这么叫板的,你
凌随风算是史上第一人了。”
“嗯哼!本意不是想跟李家叫板。但是形势所迫,这回不叫板都不行了。”凌随风将眉毛一扬,满满的自信溢于言表。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需要去拜访一个故人。”
李胧月很是不解:“你不是第一次来华京么?怎么在这边还有熟人?”
“按说也不是我的故人,只是代替朋友登门拜访而已。”
凌随风说的朋友,其实就是宗秦客。
宗秦客在华京有故交知己就一点不奇怪了。
那天,得知凌随风要去华京办重要的事,而且是跟华京大世家李家打交道,宗秦客也很替他担心。于是特别叮嘱他,务必先替自己去拜会一名挚友。
“我那朋友叫苏步青,和我是生死之交。他在华京有些人脉,你在若是遇上了什么麻烦,大可以试着去找他帮忙。苏步青虽然不能说是个什么大人物,但他在华京混迹多年,头头脑脑的事情了解得比较深。”
“宗老你也太紧张了吧?我这又不是荆轲刺秦。哪
有必要这么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凌随风不知其中深浅,不免觉得宗秦客有些小题大做了。
孙清河似乎很明白其中厉害:“这你就不懂了。华京那是天子脚下的地方,同样的事情在江华发生,你可能轻易就能解决。但华京那种地方,走在路上都要小心别踩到谁的尾巴。因此凡事都要投石问路,免得得罪了什么人都不知道。”
宗秦客也不多说,只提醒道:“随风,你就当是替我拜会一下老友吧。就算苏步青他帮不上手,至少对于华京的人脉事情方面,他还是很有资格替你参谋参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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