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大失,双肩不住地抖动。
冷眼旁观的凌随风也大吃了一惊:李云的脸变得还真快啊!老爷子病倒了,他这长子的威风还真不小。
“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年伯?年伯在我们家伺候了大半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李云幻对年伯素来敬重,自然见不得他在没有叔父长辈撑腰的时候,受到大哥的冤枉。
李云玄一向也少见三弟的顶撞,口气这时便软了少许:“三弟,我这一时情急,并不是刻意怪罪年伯。但他身为青囊传人,自然比他人更懂得如何对症治疗,就算自己无能为力,也总该知道如何找到精通冰河玄针的人吧?”
“呃…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可是…”李云幻一时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所以我说,既然父亲病情危急,就应该请年伯速速赶回上尹古州,去遍访各大青囊世家,请来高手为父亲医治才是啊。”李云玄换了一副口吻对李云幻说。
凌随风心想:上尹古州可是偏远的蛮荒之地啊,此
去上尹古州山高路远,那里气候又异常恶劣,李云玄这不是要让年伯去送死么?
他忽然想起一人,便说:“两位叔伯,说到找人的事情,我倒有一个人选。他就居住在华京附近,据说此人耳目遍布华夏,而且都是些能人异士。我昨晚才刚刚拜会过此人。我想,如果请他来帮忙打探消息,或许能够有用。”
凌随风的意见,也是为了救治李隐洲,李云玄再看不上凌随风,也不得不把他这话放在心上。于是便问:“你说的人选,是个什么人?华京有这样的能人,我们李家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他是一位年长的隐士,也是一名老相师。老人家不问世事,只专心于与天师会有关的事情,鲜少在人前显山露水,就连天师会的相师,也少有人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
“哼,又是该死的相师!什么天师会,怕只怕是个江湖骗子会。”李仞峰一听到“相师”两个字,就一百个看不上。
李云玄也连连摇头道:“连我们李家都不知道的华
京高人,也高不到哪里去。何况大太爷最恨沾染这些东西,我不可忤逆他老人家的遗愿。”
此时长子发话,便算是李家做下了决定。凌随风也多说无益,只得把李胧月扶起,搂在住她的双肩轻声安抚:“别哭了,小月。相信我,一定会有救治你爷爷的办法。”
李胧月似乎别无所依,一头埋进了凌随风的怀里,片刻之后果然心定下不少:“随风,你知道,我一直都相信你。你说有办法,就一定会有办法。”
这时候,李云玄环视一周,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病情危急,容不得我们拖延迟疑。我做主了,还是请年伯跑一趟吧!”
长兄如父,李云幻那边听李云玄说的似乎有理,自己心中却不无担忧:“可年伯如今年事已高,他那年近七十的身子,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年伯毕竟出身上尹古州,气候地形方面理应容易适应。我也知道此行艰险,但眼下人命关天,也只有年伯才能救咱们父亲一命了。大家放心,安全方面,我会多派几个精干的帮手保
护。这…权当是年伯回报我们李家吧。”
李云玄说着,转头向年伯问:“你说是吧,年伯?”
李云玄这一问,竟把年伯问得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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