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幻轻叹道:“唉,可怜我们这丫头啊,早早地没了亲娘疼爱。又时常跟二哥一块儿受大哥一家的挤兑。大哥还成天向父亲鼓动,要给咱丫头促成什么世家联姻。唉,这些年我也看在眼里,只恨我在人微言轻,说不上话,帮不上忙啊。”
说到伤心处,他难免眼眶微微泛红,沉吟片刻之后,他才吁气抬眉道:“好在来了个神相凌随风,助我们李家渡过一劫。今天他立下大功一件,但愿父亲看在眼里,心意便能回转了。”
李隐山经由年伯的飞针疗愈,身上的内伤竟已好得七七八八了。他带着年伯风风火火地赶到南院,正撞见众人还在唏嘘沉默之间。
老头儿一到,便又是整个院子的清场:“李家说得上话的都留下,其余人等一律在南院外候着。”
手下人闻言,呼啦一下全都散开,也顺带着清走了院子里的刺客尸体。
清场完毕,李隐山才把房门掩上,说:
“今日之事,我越想越觉得蹊跷。随风,你觉得呢?”
凌随风答道:“嗯,确实存在着诸多疑点。”
李胧月也很是郁闷:“我也深有同感。首先一点就是,这些刺客都是哪里来的?究竟是谁和李家有如此深仇大恨,竟敢在华京的地头上搞出这么大阵仗的刺杀行动?”
凌随风答道:“这还不简单?我们西院不是还有活口么?把他们抓来一问就清楚了。”
“对,”李胧月这才想起自己捆起来的那几个刺客,“来人,快把西院那几个人带过来!”
她这里话刚说完,就听身后扑通一声,李云幻竟昏倒在地上。
“三叔一定是内伤发作了。快把他扶回东院房里,年伯,还得再辛苦你随他回房,给他好好疗伤。”
年伯当然义不容辞地应下,旋即随一行人出了南院。
片刻之后,五花大绑的刺客像几个粽子一样,被枪顶着脑袋拖进了南院,又像码头的货物一样,被扔成了院墙脚下的一堆。
凌随风等人从屋里闻声出来,径直去问刚才那个领头的刺客:
“看那墙上的人形血印,都是你们同伙死前留下的。你们若是不想不他们的后尘,就乖乖地交代出是谁让你们来的?你们怎么会对明堂里的情况这么了解?”
“大侠,我们只是拿钱办事,真不知道老板是谁,只知道是跟李家很有渊源。别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那么跟你们交易的人,总应该知道吧?”凌随风又追问。
“这个当然知道。老板从来都是通过他来供养我们。不过每次都是他主动来找我们,因此我们也只认得他的模样。至于他姓甚名谁,背景如何却我们不太清楚。他只让我们称他‘贺五哥’。”
“那么这个贺五哥有什么体貌特征么?”
“有有有,他白白胖胖的,个子很矮,还有……”
领头的正要拿手指比划,便听得几声闷响下来,五个人脑袋上就都开了花!
屋顶上竟然还有枪手!
言情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