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大丈夫一诺千金!”香二爷把头点得如公鸡啄米。
半晌过后,他才晃过神来,毕恭毕敬地向凌随风问道:
“刚才是俺有眼不识泰山,才得罪了两位高人。不知道高人尊姓大名啊?”
“我叫凌随风,这位是李胧月。”
“俺是粗人,刚才有啥得罪的地方,真的要请两位多多包涵!要知道,刚才凌先生说有个天师会的朋友,俺是打死也不会相信啊。”
“为什么?”
“凌先生你不是不知道啊,天师会的人神出鬼没,一年到头都见不着一次。而且,每次来的都是些老头儿,偶尔也有老太太。俺哪见过像你两位这么年轻的?”
“难怪你一脸的怀疑呢。我们可不是天师会的人,只是有个朋友在天师会里。”
“是是。这年头骗子不老少,俺可不敢大意啊。你二位的朋友是哪位?”
“香二爷听说过苏步青么?”
“喝!原来是苏老的朋友,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拓木原鲸会的事,苏老已经跟俺吩咐过了,没问题没毛病,俺分分钟听凌先生差遣就是了。那凌先生想几时动身?”
抬头望望天,见太阳已经沉下去半个,凌随风便有些迟疑:“看这天色…”
“哦,对对,天还早呢,俺们吃过晚饭再说。”
“这天…还早?”
“从这里去需要一个小时,开市时间都是在半夜。现在出发可不是太早么?”
凌随风和李胧月面面相觑:“半夜开市?这鲸会可真有意思!”
“两位先在我这店里歇息一会儿,俺先去把晚饭整了来。”
香二爷说罢,转身就奔那做饭的窝棚里去。
不多久,他便端上来热腾腾的饭菜。
别看他那副青铜的样子,凌随风觉得,他至少做起饭来是个王者。
三人边吃边聊,竟越来越投契。对于香二爷的性格人品,凌随风又更多了一些认识。
美美地用过晚饭,抬头再看,月亮已经升起老高。
“我俺们动身吧――车就停在这里吧,不碍事。俺的香山饭店在乌庄是一块招牌,方圆五十里没有一个毛贼敢沾俺饭店的边儿。”
“怎么不能开车,需要步行么?”
“那会场在山上洞里,要爬一个小时山路呐!不然俺咋担心你们城里人走不到?”
李胧月有些明白了:“原来香二爷刚才的试探,竟有这个原因啊。险些就错怪你了。”
“没事,嘿嘿,俺被误会得多了。你想啊,要是谁都能把车开到门口,小摊小贩在门口摆个摊啥的,不就成了庙会了?那还隐蔽个啥?”
“嗯,话糙理不糙――那别人是怎么进去的?不会一个个都徒步爬山吧?”凌随风不解道。
“那就不会,参加拓木原鲸会的人,有钱的开直升飞机,其余的都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只有俺这种没钱的人,才要走路…”
“这深山里竟然还有停机坪?那山洞得多大啊?”李胧月十分吃惊。
“可不是一般的大,”香二爷想要比划,却觉得词穷手笨,索性说:“反正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俺们
木有飞机可坐,所以还得快点动身。”
凌随风却不紧不慢道:“那可未必…”
言情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