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随风浑身一震,赶紧开启虹瞳扫视二楼,就见赛义德的气运猛地一下骤减许多。
显然,已经不用再去看东字号的气运,因为赛义德已经输了。
两位已经盖棺定论的输家自己却浑然不知,还信心满满地等着结果公布。
赛义德更是胜券在握地向主持人催促:“你干什么吃的?还不想办法让楼下的赶快出价?骆驼不抽鞭子是跑不起来的!”
台下观众看热闹也不嫌事大,不知谁冷不丁地吹响了一声口哨,竟引得会场内的嘘声此起彼伏。
一时间,夹杂着各国语言的骂声四起,“怂包”、“煞笔”、“二货”不绝于耳。
主持人对凌随风早就憋着一肚子火气,仗着有石油王子和观众嘘声的支持,干脆拿起话筒喊道:“九号包厢的几位爷,丑媳妇始终要见公婆。你们这是出价还是孵蛋呢?”
此情此境,李胧月只觉得尴尬万分。
香二爷更是慌了神:“凌先生,快点拿个主意啊!”
而凌随风心里正千头万绪,低着头念叨:
“怕什么却偏偏来什么……”
他这话,却让李胧月和香二爷的心都凉了半截。
如果说,前两个出价之间只有一个价位的差距,还给了凌随风使用排除法判断底价的空间,那么如今神秘人出价两亿,产生了九个以上价位的开阔空间,终于让凌随风几乎无所适从。
而最糟糕的结果是,神秘人的报价可能正好就压在了底价线上。
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那人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勇气直奔两亿而去呢?
这样的问题无论让谁遇上,都难免焦头烂额。
但凌随风只是沉思了片刻,忽然抬起头说:“事到如今,我们只好用最笨的办法了。”
“有办法了么?什么办法?”李胧月问。
“嗯。”凌随风顿了一下说,“香二爷,如果让你选一个数,你是选择一亿九千万,还是两亿一千万?”
香二爷被他问得懵了圈,看看李胧月,又看看乱哄哄的包厢外面,不知该如何回答。
凌随风却似乎越来越淡定,盯着香二爷追问道:“如果是生死选择,你必须坚定地选一个呢?”
香二爷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答道:“俺选……一亿九千万。”
凌随风上下打量着他,摇了摇头。
“不对?那俺只能选两亿一千万了。”
凌随风终于如释重负,哈哈一笑说:“嗯,那好。你准备出价吧。”
香二爷傻了眼:“那……俺们出价多少?”
“就你自己选的数呗……”
“真要出两亿一千万?”香二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一个完全没了主意的人,在别人拿出的主意面前,哪怕是个极可能错误的主意,他也宁愿选择相信。
他用颤抖的双手,在电子屏幕的虚拟键盘上,一个数一个数地点击。
言情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