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导弹早已将他锁定,自然要随着他转向。只是它毕竟是个靠尾部动力推进的笨家伙,要想尾随凌随风,就必须划出一条大弧线,才能实现调头回追。
而此时凌随风早已飞速到了预想轨道的最高处,又以天外陨石般的速度飞向长机。
那长机原以为发射一枚导弹便可万事大吉,正等着导弹爆炸的消息,却不料机舱头顶上忽然闪过一个影子,抬头再看时,正碰上凌随风那对怒火喷薄的眼睛。
长机飞行员一定认为这小子疯了,竟然会拿血肉之躯来跟战机肉搏!于是他开足了马力,打算摆脱凌随风的纠缠。
殊不知战机却比导弹还要笨拙。飞机才刚刚喷出尾焰,机身还未来得及前进,就听两片机翼的中间“嘭”的一声,整架飞机就被龙气裹着的凌随风撞成了碎片。油箱里的喷射出来燃油一遇到火苗,就炸成一团天火,把四周的白云映得通红。
而此时导弹也刚要赶到,从凌随风的头顶垂直射下来。
凌随风瞟了一眼两架僚机的方位,知道它们跟自己各有二十来米的距离,而左翼的那架似乎距离他更近一些。
“那就轮到你倒霉了!”他只横向一闪,就贴在了左翼僚机的机身上。
这只有电影里才能看到的情景,把机舱里那个飞行员吓得不轻。为了看清身后的凌随风是什么怪物,他甚至摘掉了氧气面罩,扭过头来。
但那一眼注定是他在这世界的最后一眼。
而就在此时,那枚蠢导弹眼里却只盯着凌随风,照准了机舱后部就射了过来。眼看导弹就要打中凌随风的时候,凌随风却向右猛然一闪,一跃就是四五十米远,正停在右翼僚机的机舱上方。
回头再看,那枚长机上发射出来的导弹,一头扎进左僚机的机舱后部。伴随着一声巨响,左僚机也报销了。
“自作孽不可活!”凌随风自言自语道。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脚下,最后一名飞行员战战兢兢地,把一直放在导弹发射按钮上的手拿开。
――左僚机的前车之鉴显然提醒了他,假如再发射一枚导弹的苦果,最终一定只能由自己吞下。
他抬眼望着头顶那个神一样的华夏人。那眼神里除了惊诧和怀疑,还有绝望。
但那毕竟是一名训练有素的飞行员,他很快又把手放到另一个按钮之上。
那飞行员脑子里的那点小九九,凌随风一眼就看穿了:
“想弹射跳伞?自己逃生之余,还可以撞飞我?”
他向脚下的机舱里摇了摇食指:“No――不要太天真!”
但那飞行员怎能坐以待毙?他猛地将弹射按钮拍下,闭起双眼等待座椅飞出机舱。却不料弹射功能好像突然失灵了一样,他在机舱里等了半分多钟,屁股底下的座椅却一点脾气都没有。
他哪里知道,凌随风的气罩早就把他的机舱盖死死地摁住。
机舱里那家伙终于崩溃得抓狂起来,像一只被安全带困住的猴子,到处乱抓哇哇乱叫。
等那家伙终于再次绝望地仰望凌随风时,凌随风有足够的理由相信,那最后的飞行员眼里已经看见了死神!
“你现在终于知道,欺负手无寸铁者的后果了吧!”
自语说罢,凌随风着意向下一沉,那道护体气罩就把机舱撞了个粉碎!
凌随风悬停在天空里,看着最后的那架F15J。它
就像一只缺了脑袋的蹩脚的纸飞机,拖着长长的黑烟,在空中翻了十几个跟头,直翻得满天的碎片,最后化作天边的一道火光。
“轰――隆隆!”
凌随风这才总算彻底出了一口恶气。
言情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