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么?”
“这也没错,但是拓木世家的创始人,拓木原先生可是不折不扣的农民出身,后来由于生计所迫才出海当了渔民。因此和也先生一直认为拓木家的根,永远是土地和海洋。”
“哦――所以说,财富也是一座围城啊。”
“凌桑的意思是?”扇谷千奈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贫穷的农渔民想要冲进去,城里的拓木和也先生想要冲出来。呵呵。”
“哈哈,凌桑您真是风趣。”
一路上,他们两人也算相谈甚欢。千奈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几度令凌随风有种迷醉的错觉,他努力地不让自己往岛国老师的方向胡思乱想。
麻生农场的确是不同凡响,占地之大简直有点惊人。但具体面积是多少,作为一名初来乍到的客人,凌随风也不便多问。
因为看见过农场门口那堪称森严的安保设施,他就知道自己问了也是白搭。
那并不是一种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森严。相反地,农场在安保人力上的投入实际上并不多,取而代之的,是科技感极强的监控和探测警报设施。并且,凌随风有理由相信,农场里的安保人员,必然是以一敌十甚至更高的那种精英力量。
车子进了大门后,又在农场里开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到达麻生农场的“农舍”。
说是“农舍”,实际上是好几个分区的岛国传统民居,不同的分区之间用通透的长廊连在一起,而每一个分区内的房屋,都不超过两层的高度,其间又不乏一些巧妙融合进去的华夏元素。
可以看得出来,农场的主人确实十分了解和喜爱华夏文化。
车子在最中间的一个分区前面停下。扇谷千奈把凌随风领到一个会客大厅内,为他斟茶请坐稍事安顿后,才起身说去向拓木香织通报一声。
她向凌随风告辞之后,便从东侧的门口出去,去往那边的另一座小院。
然而她这一去,却久久没有回来。
凌随风足足等了半个小时,竟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于是他决定起身去东边小院看看。
他穿过那条百米曲廊时,四周依旧静谧无人,只有偶然惊起的鸟雀扑棱着翅膀的声音。
沿着曲廊才转了两三个弯,他忽然听到曲廊外的一丛竹林里,传来异样的声响。
凌随风心里吃了一惊:“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他快步跑过前去,见那从竹林里还掩映着一间不大的木屋。
他侧耳向屋内去听。
没错,那异样的声响就是从木屋里传出来的!
这时他才听出,那声音像是一个女人捂着嘴后,发出的呻吟。
“这声音怎么那么像扇谷千奈?――难道是她遇到了什么危险?又或者……”
言情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