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随风又看了香织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香织小姐曾经答应把北野号卖给大冢信太,而且是分十年的期限,这对于北野号的船员而言,已经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了。但是我昨天听说,大冢船长的资金募集方面还是出了一些问题,他连首期款都无法募集到……”
“年轻人,你是想拿自己的命,来赌北野号么?”拓木雄听到这里,就已明白了他的意思,“北野号虽然老旧,好歹还是一艘渔轮,你觉得你这一百多斤,值得起这个价钱么?”
听了这话,凌随风自然不会服气:“拓木雄先生也太过小看我了,无非就是几千万的数目,对我而言又算得了什么呢?”
拓木和也却是个明眼人,他对拓木雄道:“雄一,不要失礼!我看得出来,随风君不是一般的小人物。”
接着,他又说:
“北野号虽然也是一艘大型远洋渔轮,但是首先在吨位上,跟清川号那样的巨型远洋渔轮就完全不能相比。再者,北野号是条老船,清川号则是一条新船。随风君要是能帮我们找到清川号,不要说首期款,整艘北野号都可以奉送给你。”
见老爷子都已应允,拓木雄只得强调说:“刚才可是你自己说的,要是你输了,我可要把你交给羽田处置了。”
一旁的羽田宽太听罢,一脸磨刀霍霍的阴笑。
“没问题,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凌随风爽快应道。
这样赌局,对他而言还真是司空见惯了。
然而此时,他却还有话要说:
“老先生可还记得,我刚才的话并未说完?这赌局要想成立,还有另外一个条件。而且能否找回清川号,这个条件又至关重要。”
“你这家伙,条件还不少。是因为怕死了吧?”羽田宽太插话道。
“羽田,让随风君说完。”拓木和也此时的面色,似有些许的不悦。
凌随风说:“这个条件不难做到,只是需要老先生舍得下农场里的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加贺湖边的湖光水榭必须拆掉。”
此言一出,引得在场众人无不哗然。
拓木雄更是拍案而起:“混账!单凭你一句话,就要拆掉湖光水榭?你把你当成是谁了?想都不要想!”
拓木和也那里也是脸色沉了下去:
“随风君,你说的其它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但是这湖光水榭对我而言意义重大,是万万不可能拆掉的!”
凌随风瞄了一眼身边的拓木香织,香织小姐也蛾眉紧蹙,暗暗摇头。
他想不到要拆除一间观景水榭,竟会惹出拓木家人这么大的反应。
“老先生,我不知道这水榭对您的意义如何。但是无论如何它必须拆掉,否则非但清川号再也找不到,连拓木家也危在旦夕!”
言情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