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羽田宽太,却做出了个奇怪的姿势。只见他两腿并拢,弓身而立,远看着好似金鸡独立。那两掌合于胸前,双手食指一并,指向青天。再配合他那一身黑衣,还真是活脱脱的忍者形象。
他见别人都已站远,便恨恨地向凌随风说:“支那人,你坏了我的好事不算,还想砸我的饭碗,那就不要怪我下手狠毒了。”
凌随风在微寒的夜风中冷冷道:“我对于人渣,也从来不手软。”
两人早就各自憋着一口气,终于拳脚相见时,便话不多说。
只见羽田宽太把下盘一沉,“呀”的嚎叫出一声,就顶着一股寒气,两片手刀一前一后直杀过来。
凌随风想要先探明对手的虚实,因此才慢了半拍出手。他见羽田宽太冲杀的方式,以及他壮硕的身形,就猜想对方又是像次山正人那种贴身近战的类型,于是不慌不忙地在原地等着接招。
却不想羽田宽太才并未打算近身,只是冲到了距他一丈开外,两片手刀便轮流释放出两股刀风:
“火雷刺!”
就见月光之下,两道堪比天雷闪电的灼热火光,“嗖嗖”地隔空而来,径直刺向凌随风的两肋。
“这花腰猪竟然会有这么细腻的远程攻击技能?”
凌随风有些措手不及,发现自己估错了对方的出招,只得随机应变,临时调整了策略。
但好在他已历经多次生死恶战,对龙气的操纵早就信手拈来,意到则龙气到,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根本不在话下。
他脑里念头刚刚闪过,那道黄龙气便瞬间盘在他胸肋之前,化作一道屏障,将羽田宽太的火雷刺当头截下。随着“叮叮”两声脆响,两道火雷刺便如芒针打在铁板之上,溅起几粒刺眼的星火,消隐在夜色之中。
“唔?”羽田宽太见凌随风起手并未作何反应,还以为对方真是棒槌一个,心中才刚刚窃喜。谁知凌随风却一个后发先至,轻易化解了他的抢攻,他不免恼羞成怒。
“八――嘎!支那人不可能比我快!”
他的自信并非无由,神武忍者最普遍擅长的,就是来无影去无踪的神速,以及令人猝不及防的偷袭。这一点的厉害,凌随风在次山正人身上,就曾领教过。
华夏的相师攻击力虽然十分强悍,但他们攻击力的强弱都取决于所借龙气的能量大小;而相师的速度虽然也受制于龙气,但更多的则取决于相师意念力的强弱和反应速度。
而这些偏偏都是凌随风所擅长的。
以羽田宽太的自信与执拗,他根本不会相信凌随风会比他更快。于是他又频频闪现到凌随风身后的左边和右边,接连又出了两招火雷刺。
羽田宽太一招快过一招,招招直取凌随风的要害。
凌随风则以他那过人的冷静,时刻保持着素来的心思缜密,以意领驭黄龙,围绕着自己周身防御。
凡是火雷刺所往之处,他必能抢先半秒先至。
所谓静如处子动如脱兔,正是他此时的写照。
但羽田宽太其实并不如他外表所示的那般鲁莽愚笨。他起初是当真看凌随风不上眼,因此起手的攻击,只算得上草草为之。如今见几次闪现身后的远程攻击都未得手,就知凌随风是个颇有实战经验的相师。
对付这样的对手,羽田宽太不得不使出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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