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孩异口同声的呼喊,及时把他从眩晕中喊醒,他抖擞了一下精神,强撑着落向地面。
两脚才刚落地,他又觉得浑身的力气像是骤然被人抽去,脚下一软便一头栽向地面。
迷糊之中,他只觉得脸上一阵馨香的温暖,想是被一个女孩子的怀抱刚好接住,才没有跌到地上。
也许是失血过多,使得凌随风的意识变得有些模糊。
但他仍然辨认得出那股香味,是同时来自于香织和千奈的……
不知过了多久,凌随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农舍房间的床上。拓木香织身上淡淡的桂花清芬,以及扇谷千奈的玫瑰晚香,同时飘进了他的脑海。
“凌桑!”
“凌桑,您终于醒了!”
香织和千奈果然同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凌随风深吸一口气,试着动了动四肢,发觉体力已经恢复了许多。再看看小腿的伤处,已经被人悉心地包扎好了。
绷带上还别出心裁地别上了一朵蝴蝶结。
他忍不住脱口而出:“谁的手艺这么好?不娶回家当老婆还真的可惜了。”
拓木香织羞赧的低下了头。
“凌桑不仅勇猛无比,为人还真是风趣呢。刚刚醒过来就把香织小姐逗得抬不起头了,哈哈……”扇谷千奈幸灾乐祸地笑道。
“千奈!”香织被逗得尴尬不已,嘟起嘴反击道,“你还不是一直抱着凌桑的伤腿哭了半天么?”
“啊――香织小姐,不要拉人家下水嘛……”这下轮到扇谷千奈不好意思了。
凌随风见状,故作大度道:“两位姐妹不要争,哥哥在此,大家都有份。”
“凌桑好坏啊――”两人异口同声道。
凌随风摇头说:“人无完人嘛,人要是真的完美了,就没有一点人味儿了,是不是?”
“咦――天下的男人还不都是一样的坏?”扇谷千奈无可奈何地撇了撇嘴道。
凌随风一本正经地答道:“所以说嘛,男人坏并不可怕,最重要的是坏要坏在点上!”
此话惹得两个女孩笑得花枝乱颤。
“千奈你说,华夏的相师是不是都像凌桑一样能说会道?”
凌随风快速抢答:“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三人笑罢,凌随风又问:“对了,那个花腰猪怎么样了?还有气儿没有?”
“那个家伙嘛,已经被送到医院了。我已经把他的所作所为告诉了爷爷。等他养好了伤,也不可能再进拓木家的家门了。”
扇谷千奈窃笑着说:“凌桑猜猜看,你最后那一下伤到他哪里了?”
“当时空中黑漆麻乌的,我也没看清楚,只是盯准了最肥大的地方狠狠扎了下去。我估计的没错的话,应该是把那家伙给爆了菊花了。”
“何止呢!他整个屁股前后都给刺穿了,这辈子都别想再害其他的女孩子了。”
听扇谷千奈的语气,凌随风总算是替她出了一口恶气。
说到这里,三人都忍俊不禁,光是擦眼泪的纸巾,都用掉了大半包。
“对了,我昏迷了没多久吧?也就那么点小伤……”
拓木香织捂嘴偷笑道:“伤倒是不太重,但凌桑怕是好久没有睡过安稳觉了吧?前天晚上受伤之后,你可是一口气睡了个一天一夜呀!”
“什么?我睡了一天一夜?”凌随风脸上骤然大惊失色,“糟糕,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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