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了甩脖子:“你这混蛋,上次坏了我的好事,还打伤我皇极会的人。这笔账还没跟你算呢,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说罢,他一脚踩在身边的椅子上,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之后,直直地喷向凌随风的方向:
“嗯,我听说你是有两下子,但我这里的四十几号人可不是吃素的!你以为你们支那人可以在我们岛国耀武扬威么?”
他话音一落,人群又乌泱泱的沸腾起来:
“干死这个支那猪!”
“把他剁碎了喂狗!”
他们七嘴八舌地重复着“支那”两个字,激得这个华夏相师心头的怒火窜起更高。
凌随风看了一下墙上的钟,说道:
“少特么虚张声势,小爷我就是来教你们做人的。废话少说,老子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开干吧!”
丘田一屁股坐在墙边的沙发上,也抬头盯着那挂钟,幽幽地说:“岛国的勇士们,你们只有五分钟的时间,不要让支那人的血溅在皇极会里面。”
丘田话刚出口,那群人便呼声雷动,“呼啦”一下冲了上来。
一时间,满眼都是晃动在人群头顶的凳子、砍刀、钢管、铁链……
凌随风看着屋里人满为患,黑压压的人头,卷着此起彼伏的喊杀声,如潮水一般喷涌而来。他丝毫没有慌乱,只是肃立在门内的中央,冷哼道:
“一个都别跑,正好把你们一窝端了。”
但他心里明白,那群人个个手持凶器,扎扎实实地挤成了一团。这样的形势下,他根本没法像平时一样游刃其中。
“既然没法中间开花,那我就从外向里轮番收拾你们吧。”
他瞥了一眼身边的地上,一地的玻璃碎渣中竟然有一把钥匙。
“嗯,有它就够了。”
他从容地把那钥匙捡起握在手上,冷眼看着人潮涌向跟前。当他们距离自己一米多远事,凌随风才猝然出手,用那把小小的钥匙当做匕首,“咔咔咔”地戳向前排的每一个人。
有了充足的气运加成,凌随风无论是脚下的移动,还是手上的戳刺,都变得奇快无比。那冲在前排的人,还未看清凌随风移动的方向,浑身上下就已被钥匙尖戳出密密麻麻的窟窿。
千万别小看了那把小小的钥匙,它在凌随风快如闪电的速度之下,丝毫不亚于一把匕首。凡是被它碰上的人,所过之处眨眼之间就变成一片血肉模糊。
而凌随风手上如电,身形如风,忽左忽右地仿若一台收割机,只消影子一闪,便是一片血花飞溅。那群倒霉蛋根本没看清人影,就已经血淋淋的倒在了地上。
其余人见状,无不慌的一米。手忙脚乱之间,也不知如何下手,只得闭起眼睛胡乱地挥舞家伙。
偏偏他们此时个个顶着灰蒙一片的气运,不管是打人的还是挨打的,时运那都是低到了谷底。许多人没等遇到凌随风的钥匙尖,就先被自己同伙的家伙先给废了。
不出一会儿工夫,皇极会里已是废人叠着废人,大厅里和过道里一片鬼哭狼嚎,哭爹喊娘声不绝于耳。再看原本装潢富丽的一家娱乐公司,像是被重新装修过一样,血水和泪水撒得满地满墙。
凌随风踩过一地的呻吟,来到丘田的跟前,那家伙早已吓得下巴都脱了臼,还没抽完的烟屁股掉在裤裆里,静静地冒起一阵青烟。
言情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