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白天的酒駕?太不把人命當回事了。」
……
眾人閒嘮,接著圍繞越野車討論起來。開越野車的是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胸部受傷,說話酒里酒氣。現在整個人還在車子懵著,眾人雖然打了120,但對這樣的酒駕司機一點也不同情。
「媽媽,我怕。」眾人的注意力都在越野車上,童童有些害怕,眼眶也瞬間通紅。
「沒事沒事……」閆茵將從姜硯手裡接過孩子,之後抬頭看向姜硯:「謝謝。」
閆茵剛剛回神,只是語態中除了感謝,還夾雜著一絲恐懼和敬畏。她想起了姜硯剛才那一卦,煞神位東北,她雖信卦,但這已經超出普通範疇了。
「以後過馬路注意點。」姜硯站起身子,拍打身上的塵土。他自然看出了閆茵眼中的畏懼,簡單的交代幾句後,直接離開。
他的凳子和橫幡還在天橋上呢。
「等……」閆茵想讓姜硯等一下,只是看著姜硯背影,有些猶豫了。這一猶豫,姜硯很快的消失在了人群中。
……
「東西呢……」
五分鐘後,蘭台天橋,姜硯十分鬱悶。此時姜硯站在之前擺攤的位置上,凳子,方布已經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邋遢乞丐。
姜硯看了看時間,從他下橋到上橋不過十分鐘左右,這麼短的時間,東西全沒了?
今天賺了兩塊三,倒貼擺攤家當。這生意怎麼看,怎麼有點虧……
「小伙子……」姜硯十分鬱悶,一起擺攤的李長河去而復返。姜硯抬頭,此時李長河的中山裝已經換成了白背心,看不出是算卦擺攤的。
姜硯神色充滿了疑惑。
「這是你的東西。剛才城管過來,我幫你把東西收起來了。」李長河從身後取出一個蛇皮袋,接著將姜硯的凳子,方布,橫幡這些翻出來。
剛才城管突擊檢查,他們在天橋呆了四五年,早已摸清規律。
「謝謝!」姜硯認真感謝。在這半小時內,他的心情就行過山車一樣,失而復得。
「沒事。那個……你剛才真的算出來了?」李長河擺了擺手,有些斟酌開口。
天橋車禍動靜太大,現在警車救護車已經到場,李長河目睹了全過程,和閆茵一樣,在車禍發生的那一刻,他就聯想到姜硯的卦象……這太玄乎了。
李長河說完,有些緊張的看向姜硯。
「湊巧。」姜硯想了想。這是系統玄學,沒法多解釋。
「這怎麼能是湊巧呢。」現在輪到李長河不信了。
「那個,你真的是家族傳承?」李長河想到姜硯家族傳承的說辭。
「跟著爺爺學過點。」姜硯簡單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