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穿過長長山道,十分鐘後,轉彎。
「咔——」姜硯走在最後,可能是地面太滑,腳腕不小心扭了一下。
「要不要休息下?」身後沈雲卿搭了把手。
「不用。」姜硯站穩,將閃光燈掃向地面。地上是一些沙礫大小的鹽巴。鹽巴在風水中驅邪招財。只是從環境來看,這些鹽巴至少存在了三百年,這有些誇張了……
「我天!」
「前面有東西。」
姜硯準備細細研究,這時前方傳來幾道驚嘆聲。姜硯和沈雲卿對視一眼,走了過去。
前方是一座十米見方的小墓。墓室中央依舊是一個紅木棺槨,四周用鎖陰繩索連著。
「重和三年,大宋副都指揮使,沈月開……」
沈雲卿走了過去。棺槨上面的灰塵被彈開,上面依舊是沈家先祖。大殿中央是北元年間的沈塞京,這是重和年間沈月開。雙方祭祀手法一樣,但中間隔了二百五十年。
「應該沒事吧。」摸金校尉也意識到這點,嘴角抽了抽。隔著二百五十年墓穴……這怎麼看,怎麼有些恐怖。
「去其他方位看看?」沈雲卿沒在意眾人所想,思索之後,轉向姜硯。
姜硯點了點頭。面前古墓陰森,但是水歸乙地,坤向乾山,這是龍生水格局。對於整個墓穴,姜硯也有了大致猜測……
眾人退回大殿,接著朝正南正北這些方向走去。和剛才的情景一樣,每個方位都是有一條彎彎曲曲的蝙蝠小道。
開元六年,沈陸海。顯德二年,沈芒興。淳化一年,沈恆之……
山道有墓,每個墓中都有一個紅木棺槨,其棺槨供奉著沈家歷代先祖。看到最後,沈雲卿的神色越來越嚴肅。
這走走停停間,沈雲卿的隊伍和沈范,沈如德等人也不無意外的重和。眾人都是相視一眼,各找各的。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眾人都忽略了西北位置。
一小時後,眾人重聚中央大殿。
「除了棺槨,什麼也沒找到。」中央大殿,沈思林鬱悶吐槽。
沈陸海,沈月開,沈恆之……他們走了個七個小道,共遇到八位先祖。這些先祖從開元元年到順治年間不等。要是西北方向格局一樣,那就是九個棺槨,取九九歸一之數。
能遇到先祖棺木是好事。只是現在空有棺槨沒有陪葬……心理落差有點大了。
「還有西北。」眾人休息,沈范轉向最後方位。經過七次失望,他所有的心氣都淡了。
「你們先去。」沈范擰了兩瓶水,指向旁邊的摸金校尉。
「好的沈總……」校尉們累的不行,聞言,撐著力氣繼續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