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玉墜外表粗糙,但功能齊全。屬於中階版的護身符。
姜硯看著滿地碎屑,十分感慨。這個平安福的成本在50W+以上了。一年前,他是勤工儉學的高校生,一年後,金錢只是一個數字,這還真是人生際遇。
現在五點半,姜硯簡單洗漱,準備小眯一會。
「嘭——」這時一樓傳來一聲巨響。
「跳閘了,哪位大佬大功率用電?不禁用啊。」三秒後,下方傳來工作人員鬱悶聲。
姜硯摸了摸鼻子。他們這是深山老林,用的都是發電機發電。這一晚上煉器,確實有些費電。
靈力大補丸和煉器材料難尋。看著手中粗糙版護身符,姜硯似有想法。
就在這左思右想中,姜硯安然入睡。
……
「唉,緬甸那批玉台太邪性,沒法繼續開了。」
就在姜硯安然入睡的同時,連山村落一家普通旅館內,趙海生一邊點菸,一邊鬱結。他在連山村落呆了五天。這五天,他接洽不少風水師。只是眾人在接觸到緬甸的玉種後,均表示接不了。
趙海生以為是個小案件,但現在越來越躊躇。那半車貨市值三億華夏元。再加上之前浪費的小半車,要是開不了,五億華夏元全都是打水漂……
趙海生白手起家這麼多年,第一次遇到這樣邪事。他今年四十三歲,這兩天都愁的白頭髮。
「我請了港城翟大師,咱們明天下午先接洽接洽。」
於婉站在趙海生身後,一邊幫他拔頭髮,一邊斟酌。她和趙海生關係好,這幾天也一直惦記趙海生的生意。只是連山村落臥虎藏龍,隨便抓一個要麼是身價千萬的大老闆,要麼風生水起的風水師。他們在外界有一定影響力,但在這裡根本不夠看。
「哪個翟大師?」此時於婉說完,趙海生好奇。
「翟勝。港城風水界的領軍人物。」於婉簡單解釋。
「謝謝……」趙海生心生觸動。這段時間,他將華夏地帶的所有風水師都是研究一遍,知道翟勝在港城風水圈排名NO.3。這是李首富,馬首富才能接觸到的人物。
現在於婉幫其約見,可見從中費了不少苦心。
「沒事。」於婉嘆息。要是趙海生這檔子再解決不了,那三億玉料就真費了。
「要是……」趙海生張了張口,什麼也沒說。
他想起了天橋事件。是姜大師在這,事情或許能解決。只是華夏十三億人口,雙方怕是沒有見面可能了。
就在嘆息中,兩人下樓早飯,接著和生意場上的朋友應酬。
……
「咦,這是幹嘛?搶生意?」
「不知道。這也是風水師?」
第二天上午十點,連山三號路口,撂地擺攤的風水師像之前一樣擺攤。只是他們剛剛弄開攤子,只見拐角處走來一個二十左右的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