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事。飛升修士遺物是大事,我們幾人可以理解。只是……這兩人怎麼回事?」
李峰準備安排住宿,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眾人朝發聲方向望去。此時錢丘一身道袍,正滿臉不悅的看向姜硯和沈雲卿二人。
「李管事,咱們都是風水圈的熟人,各自水平也都知道。只是這兩人,一個素人,一個風水大師弟子。跟我們一塊過去,有些不合適吧?」錢丘把話挑明。
他對姜硯恩師興趣濃厚,但不代表給姜硯面子。香爐競爭先不說,姜硯二十出頭,資質平平,外表平平。和在場的風水大師相比,完全是個拖油瓶嘛。
眾人掃向姜硯和沈雲卿,他們想法和錢丘如出一轍。
「這位是沈雲卿沈先生。洞府產業是沈家的……」李峰解釋沈雲卿身份。
確切的說,山洞秘府所在的場地全是沈家所有。三十年前,沈家爺爺想建立天然養老院,購買了連山南側一百平方公里的地皮。後來養老院計劃流產,整個地皮閒置。
被發掘的秘府正處於沈家地皮範圍。
眾風水師聽到這個原因,有些……
「他呢?」錢丘不滿的看向姜硯。要是代『恩師』參加,他勉強信服這個理由。
「千猴聽道姜大師,自然有資格參加。」和沈雲卿相比,李峰說的十分認真。
「千猴聽道?姜硯不是失蹤了……」
「真的是姜硯?」
「華夏最有天賦的道命者。」
……
眾人一愣,姜硯上過電視。真要說起來,面前之人確實和姜硯有三分相仿。
「姜大師。」李峰轉向姜硯,神態中更是有一種看穿的得意感。
「大家好。」姜硯無奈,一邊說著,一邊在臉上胡亂擦了一下。半分鐘後,姜硯臉上的偽裝取消。其模樣正跟大姜風水的如出一轍。
「真是姜硯?」眾人微愣,此時姜硯氣質卓越,絲毫不似之前的平庸感。外表容易偽裝,但氣質難以模仿。姜硯這一手堪比川省變臉啊。
與其相比,華夏地大物博,易容術並不誇張。
「大猴山姜大師,自然有資格參加。」眾人臉色變了又變。風水一行有才者尊之,雖不想承認,但他們的天賦遠落姜硯。
「姜大師,貴恩師是?」錢丘不死心的繼續問道。
千猴論道時,他們了解過姜硯背景。姜硯雖出自風水世家,但姜家往上三代都是赤腳風水師。直白說,就是招搖撞騙沒有真材實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