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刷——」隔音符,辟邪符之類符篆像不要錢一樣,貼於門窗四周。
「呼……」在確定不會被探聽後,眾人席地而坐。
「李管事,我等馳騁華夏風水圈多年。現在被一個陰邪牽著鼻子走,有些滑稽可笑啊。」
一個風水師不滿開口。從田淵出現到現在,他們可不就是牽著鼻子走!他們一群老傢伙,排隊排的繞了半座宮城,也真是滑稽。
「確實呀。」
「太過憋屈了……」
風水師說完,眾人附和。
「田淵乃兩千年陰邪,靈智已開。觀其動作神態,早已成了怨成靈,甚至更高。這麼一尊大物,誰能收?你能還是我能?」李峰鬱悶。眾人面面相覷。現在雙方還算和諧,他們要是貿然動作,確實有些嗎,冒失。
「呂大師,姜大師?」就在這面面相覷中,眾人將目光轉向姜硯和呂素強二人。在場也實屬姜硯二人實力最強。
「沒有把握。」
「收不住。」
……
姜硯和呂素強搖頭。他們雖是道命者,但田淵同樣是陰邪中的『道命者』,收不住。
「這尊大物能將咱們帶過來,肯定有下一步動作,先靜觀其變。」沉默中,呂素強開口。眾人心情複雜,他們既想尋找氣運,又有些懼怕田淵實力……有些糾結。
見討論不出結果,眾人警惕的睡覺。而姜硯看著窗外,回想這一路行程。
田淵,距今兩千三百多年。按照《大姜風水》記載,姜九通應該是兩千三百年以前飛升。雙方時間段重合,也不知有沒有交流……
……
姜硯在這左思右想,而公爵府南側的一處書房裡,田淵靜靜坐著。整個書房擺設簡單,除了一桌一椅,就是一副長一米,高兩米的巨幅畫像。
這是一副宮廷赴宴畫。整個畫像構圖繁瑣,上面是各種華袍貴族。眾人衣著華麗,手持珍饈,整幅畫透露著一股奢靡。在畫幅中間是一個同樣身著華袍的男子,男子雖然華袍加身,但不顯艷俗。相反,更有一種淡然出塵的韻味。
「兩千三百二十七年了。」田淵看著畫像,喃喃自語。兩千三百年,自己也不人不鬼,在這囚籠里呆了兩千三百年。
「德王。」這時兩個僕人飄了過來。僕人手持楠木托盤,托盤上放著一塊碎玉。
「嗯。」
田淵淡淡回應,接著接過碎玉,將裡面氣息一吸而空。要是李峰等人在這,定會發現,這碎玉正是天坑入口品種,而要比天坑口的更加精純剔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