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眾人將壁畫細細清理,正準備拍些細節圖。只感覺大地顫了兩下。
「這是怎麼回事?」幾個工作人員詫異。
「哐當,哐——」
「消失了!」
……
還未待眾人反應,大地又顫了兩下,緊接著,四周壁畫像是遇到不可抗力,緩緩消散,直到空白……
「防護呢?趕緊把防護做好。」
一個考古負責人有些著急。只是風化來的突然,三秒後,大地停止顫動。五十二副壁畫全部化為灰燼……要不是手機照片,他們還以為這些壁畫只是春秋一夢。
「哐當!」
眾人剛剛鎮定,顫動聲再次傳來。此時塌陷的不是壁畫,而是天坑。眾人顧不得其他,連忙跑到安全區域。
天坑同樣三秒消失。
「太不可思議……」
考古負責人徹底沒了脾氣。這之後,又是深深的敬畏。這次考古跟風水相關,只是耳聽為虛。他對天坑下的風水傳言戳之以鼻。只是這一刻,才知道自身眼界的渺小,對『風水』二字更加敬畏。
負責人環顧四周,此時跟他有相同想法的不在少數……
……
「嘭—」天雷陣距天坑五公里,眾風水師亦是聽到天坑巨響。
「剛才地震?」一個風水師不解。
「應該不是。」根據風水學,連山四平八穩,這是一處福祿盛地。
「踏踏。」就在眾人鬱悶時,只聽一道『踏踏』聲由遠及近。
眾人轉頭。連山山頂的地平面上,田淵身著古式朝服,似是踏的日光而來。因為是陰邪狀態,田淵身體近乎透明。日光下,透著一股蕭索感。
「田德王。」眾人連忙招呼。現在十一點五十三,離渡劫不過七分鐘。
「謝謝。」田淵道謝,和眾人會面後,盤腿坐在畢月烏的位置。眾人依照二十八星宿坐好,從上而看,整個天雷陣猶如星空圖分布。
「風水師?」眾人等待,田淵掃過眾人,轉向旁邊。畢月烏旁邊張月鹿位。此時張月鹿位坐著一個男子,男子二十出頭,身著藏青道袍,正是姜硯。
姜硯天賦極佳。田淵在甄選論道者時,有曾注意。只是他『存活』了兩千多年,一切事物都已看淡。現在兩人坐在一處,倒起了交談心思。
「跟爺爺學過。」姜硯不卑不亢。田淵閱歷還是實力都值得尊敬,只是他虛擬幻境呆了近千年,語氣雖然尊敬,倒是沒有他人的小心翼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