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金龜在半空轉了一圈,清脆的掉落地上。
萃卦,澤地萃……這是一個中上卦。
姜硯閉目,在寧靜宜人的南市上空,一團陰氣飄來飄去。整個陰氣團煞氣極重,在飄蕩的過程中,周圍無一人發現。陰氣團在城市上方飄了幾圈,最終朝城市中央飄去。這是南市體育場,也是南市玉料展覽會的舉辦地點……
姜硯睜眼。
「怎麼樣?」劉娥殷切的問道。
「南市體育場。」
姜硯沒有藏著掖著。在晉升為高級風水師後,他的風水能力上漲。只是像這樣的卜卦算卦,需要耗費大量精力。以現在末法位面,他也不能無限使用。
「砰——」
姜硯說完,劉娥化成一團黑氣,直接朝窗外飛去。只是姜硯已經打了禁斷符,在其碰到窗戶的時候,又迅速彈了回來。
「公子。」劉娥美目含淚。她都不知姜硯是什麼時候打上符篆的。
「你能制服他?」姜硯問出關鍵性問題。劉娥雖是怨成靈,但成形時間太短,再加上邏輯清晰。根本不是廣義上的『惡鬼』。
「這……」劉娥就像霜打的茄子。她和錢輝鬥了半個月,之前制服不了,更別說現在。
劉娥一陣懊惱。
話題終止。
姜硯運轉一個小周天,熟稔睡覺。而劉娥在房間飄了一圈,飄到茶盞力。現在硯台已碎,只是兩百年習慣,她習慣了宿體休息。
一夜五話。
……
「姜大師,這是車鑰匙……真不用一起去?」第二天一早,趙海生早早來到南市酒店。
南市玉料展會共計七天,今天是第一天開幕。整個玉料展會類似鄉村玉石集市。在原計劃中,趙海生會陪姜硯一起參加,只是他在南市生熟人太多,為了避免發光發亮,姜硯直接婉拒。
「謝謝。」姜硯接過鑰匙,簡單道謝後,朝玉石展會走去。
南市地處雲省東部,四季如春,有華夏花海的稱號。
半小時後,姜硯一邊等紅綠燈,一邊卜卦。根據卦象得知,陰氣糰子還在南市體育館。
「還有二十七秒。」
這是一個大路口,劉娥從姜硯袖口紐扣飄出來。她不懼陽光,但白日陽氣太盛,自己這麼飄忽來去,還是有損自身實力。
「會認信號燈?」劉娥讀完信號燈,姜硯好奇。這麼一會,紅燈還剩下二十三秒。
「不僅讀燈,我還會開電視。」劉娥神色得意。
她雖有二百年實力,但先是被困硯台,接著又尋找的沈趙成,對時代變化所知甚少。現在遊蕩了三個月。會說話的盒子,行走的箱子,天上飛的鐵鳥……她感覺自己三觀重塑。這是時間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