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渡:「………………」
他沒好氣地瞥了壞小子吳星辰一眼。
幸虧我洞悉全局,對你們爺倆早有防備。
他倒沒敢動那片可怕的姨媽巾,只用一隻手按住兩個紙人,騰出另一隻手空手奪白刃,將那把吳良辛辛苦苦淘換來的殺豬刀搶了過來!
換成現場眾人的視角。
就是吳良剛一拼命,兩個紙人姿勢都沒換一下,他手裡的殺豬刀就凌空飛了出去,然後調轉刀頭,懸停在他右眼僅僅一厘米處,只差一點便是貫腦而過的下場!
把吳良嚇得啊!
【驚嚇值+80】
汗出如漿,不敢稍動!
室內其他人也都啞巴了,其形其境,就像劫匪入室,有人反抗沒成功,還踏馬反給劫匪提供了武器一樣!
大哥,承認自己菜很難嗎?這下可好,厲鬼本來赤手空拳的——哦,也不對,人家好歹有一條麻繩——可現在拜你所賜,它有一把殺豬刀了!
用這把刀,它把所有人殺了,都用不了五秒啊!
禿頭壯漢靈雞大師離大門最近,他見鬼居然是真的,心裡早虛的不行了,根本沒有與厲鬼作對的勇氣,一心只想奪門而逃、以後這鬼地方再也不來了!
小雅雙眼泛著淚花,也顧不上雙方結的那點兒梁子了,小聲問道:「大師,還打不開嗎?」
靈雞大師彎腰撅腚,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屮啊!我們恐怕是困在鬼蜮里了,門根本沒鎖,但就是推不開啊!」
凌不渡微微一笑:能推開才有鬼了,我可是把我用剩下的所有靜音泥,都當封墓用的自來石,壓在門外面了,想推開?除非你們是重型推土機成精!
小雅抱著瘋瘋的胳膊,哭都不敢太大聲:「怎麼辦,我們今天該不會要死在這裡了吧?」
瘋瘋咬著牙安慰她:「不會!冤有頭,債有主,那鬼明顯是沖吳良來的,等它把吳良弄死,怨氣散了,肯定會把我們放了的……」
靈雞大師不再推門,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提出一個反調:「天真!按咱們民族的陰間邏輯,鬼魂復仇,正路子是經官,姓吳的受什麼懲罰,自有鬼差辦理,絕不允許私刑私了!就好像你爸給人殺了,你可以報警讓那人吃花生米,但自己去殺回來,被抓了照樣是死刑!」
「鬼也同樣,它不殺吳良還好,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一旦殺了吳良,那就成了厲鬼,焉知不會狂性大發,將咱們這群小蝦米一起突突了?」
「唉,我真後悔,幹嘛要來趟這渾水,現在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過,信號全斷,求生無門——他媽的老子年前才娶了媳婦,媳婦剛剛懷孕六個月!我一死,我兒子也活不成,她肯定把孩子打了改嫁嗚嗚嗚……」
「等會兒!你先別哭,我好像有辦法了!」
這時,三波主播里存在感最低的探靈小河,突然一拍大腿,臉上閃著希望的光。
「你能有什麼辦法?」
這時,可憐的吳良已經被紙人麻繩勒頸,翻著白眼一點一點吊起來了。
不得不說,經過泥棺活埋開闊腦洞後,凌不渡收集驚嚇值的手段再上一個台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