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總算看吳星辰順眼了一點,不拿他當隨時準備偷家的大尾巴狼了。
這回一聽是吳家出了事,還是什麼狗屁的「鬼殺人」,王警官冷冷一笑,斷定是那幫小混混搞的鬼——混帳東西,一點兒學生間的小矛盾,居然升級成入室殺人了?
於是親自帶隊,過來查看。
是吳星辰給他們開的門。
王警官上下掃視幾眼:「這不好好的嘛——對了,你爸呢?他沒出什麼事吧?」
吳星辰冷靜地往裡一指,說:「我正準備叫救護車呢,我爸被紙人用繩子勒得昏過去了,頭髮也被剃了幾塊,還在流血。」
王警官:「…………啊?」
他一邊程序性地往腳上套鞋套,一邊示意身邊同事開執法記錄儀、拉隔離帶。
等走進客廳,看到事主吳先生後,王警官看著他腦袋上血呼啦哧的【六】字,嘬了嘬牙花子。
給他剃頭的人也夠狠的,四道溝壑又寬又長,前面從太陽穴橫穿腦袋頂,邊緣很不規則;中間一點斜插,留下腦門兒兩邊兩撮碎毛倔強挺立;後面如同兩根大翅膀,從後腦勺直通後脖領,這兩道手藝就很潮了,割破的地方相當多,血流了他一脖子,看著相當瘮人。
兇器很快便找到了,是一把有些年頭的殺豬刀。
但把吳良勒暈的繩子卻沒在現場。
問吳星辰。
吳星辰說,被紙人帶走了。
王警官都給氣笑了,紙人?什麼紙人?當著警察的面還敢裝神弄鬼,我要真把【兇手系紙人】這五個大字寫在結案報告上,那同事們非把大牙笑掉了不可!
不過也正是這個時候,自稱是報警人,且兇案發生時也在現場的主播小分隊便來敲門了。
得知他們是主播,王警官頓時喜出望外:「當時什麼情況,你們肯定錄像了吧?拿來給我看看。」
幾個主播很乖覺地找出視頻記錄來給警方備份,但需要特殊註明的是:「喏,其實有用的就這麼一小段,紙人鬼出來後沒多久,我們就被拉進了鬼蜮里,所有電子設備都失靈了,所以沒錄到。」
的確,三路主播,最禿頭壯漢錄得清晰,紙人敲門的時候是他開的嘛,那極富衝擊力的一幕,看得幾個警官眉頭緊皺:怎麼回事,居然真出現了兩個形容詭異的紙人,這視頻該不會是p的吧?整蠱特效?
看出來警察叔叔們根本不信。
一直比較沉默的探靈小河站出來道:「不信您叫人查我們三個的直播間嘛,信號肯定是同時斷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