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甘示弱,也扯著嗓門:「那你說這是什麼東西?總不能是外星人的飛船落你家了吧?」
另外還有財迷瘋跟著起鬨:「落你家就是你的了啊,這玩意兒這麼大,當廢鐵賣都值老鼻子錢了,老闆娘,見者有份啊,賣完你得給在座的諸位發個大紅包!」
老闆娘想噴這幾個老混蛋一臉茶葉沫子,就沒有一個明白人,注意到天花板根本沒窟窿嗎?
這玩意兒的確不是導.彈,但可比導.彈邪性多了!
她試探著將手放了上去。
觸感冰冰涼涼,還有些濕漉漉的……等等,這裡怎麼還卡著個小魷魚啊?是魷魚吧?跟菜市場買的不太像,但管狀身體下面一圈細小的觸手……
沙盤外。
凌不渡再次取出老員工紙人,將已經在潛水器中慫成一團的吳良從裡邊拖了出來。
放在現場眾人眼中,就是一個形容極其恐怖的紙人突然閃現,並將一個沒有頭髮、眉毛,光看臉就像一顆滷蛋的奇怪男人吊在半空。
臥槽啊!
這幾天雖然也有人看了吳良被紙人爆錘的直播,但隔著手機與親歷現場,其帶來的震撼又怎麼一樣呢?
頓時一片狼奔豚突、鬼哭狼嚎。
另一邊,吳良從極靜的潛水器轉換到極嘈雜麻將館,崩潰好久的精神突然一震,怎麼回事,我得救了嗎?那些大頭兵們居然把我打撈上來了?
他欣喜若狂地睜開眼睛。
發現眼前都是熟人啊,有麻將館的老闆娘,有以前打過幾次牌的牌友……
但他們怎麼都十分驚恐地看著我?
等等,我現在所處的位置會不會太高了點兒——
他懵懵然地向下一瞅。
正好與下方站立的恐怖紙人臉貼臉。
吳良嚇得嗷一嗓子,兩條腿使勁亂蹬:「滾開!給我滾開啊!救命!快來救救我!啊!」
凌不渡一邊輕鬆制住他,一邊兼顧留意其他人的動靜。
很好,有人嚇傻了,但也有人膽子夠大,悄悄從兜里取出手機,對著眼前的畫面狂拍。
凌不渡滿意地點點頭,正打算繼續照原計劃行事,對著吳良的脖子一刀封喉!
但視線移過麻將館的收銀台時,他突然眼前一亮。
那是一盒老闆娘剛剛擺上的抽紙。
心相印的牌子,色白而柔韌,放到鼻端一聞,還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