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親手做的?」吳星辰看看面,再看看凌不渡,心裡一百個不信。
這要能是他做的,我敢把碗嚼碎吃了!
不過這面聞著是真香啊……
狗子也不是不識好歹的性子,他從小沒被人這樣關心過,本來在他想像里,高考跟平時不會有任何不同,他反而要加倍防範吳良,別關鍵時刻坑他一把,而這大概率是真的會發生的。
但是真到了這一天,吳良死了,師父和……凌不渡陪著他,像其他同學一樣,住酒店,吃愛心餐……
「謝謝。」
狗子別彆扭扭地說了一句,然後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起來。
這絕對是他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牛肉麵了!
麵條勁道又順滑,湯底清澈又香醇,吃進肚子裡,只覺從口腔到胃裡,都無比的享受和熨貼。
那麼大一碗,他愣是感覺沒吃夠。
咂咂嘴巴,吳星辰看看桌上另外幾個菜,沒有動筷子,腦海中同時飄過一句古詩——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算了,也有八分飽了,待會兒再看會兒書,就可以洗洗睡了。
除狗子以外,另外三人也都風捲殘雲,將各自碗裡的牛肉麵吃了個精光,麵湯都沒剩一點兒。
倒是凌不渡額外點的幾個菜剩下不少,沒辦法,對標物標準太高,使我六宮粉黛無顏色了。
吃完以後,四人各回各屋,互不打擾。
凌不渡使用系統掃描,確認臥室中並無監視設備後,便將沙盤取出來擺好。
讓我看看那幾個人販子怎麼樣了?
顯然,在連續兩晚殘酷的折磨下,他們對找替死鬼這事兒,爆發出了非一般的熱情。
現在史相和苗中良這對父子身上的魔偶已經被轉移出去了。
倒是苗春蘭和崔若若倆人身上的魔偶還在。
凌不渡記得以前曾看過一個理論,說女人的承壓能力普遍高於男人。
以這一家子的表現為例,此理論顯然非常正確。
這會兒,沒了鬼娃娃跟隨的父子倆,已經跟有鬼娃娃的師徒倆分開了。
他們才捨不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