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米爾頭皮差點兒給她扯掉,吊著眼睛去看勺面,然後驚駭地發現,自己是一個金髮碧眼的年輕姑娘——
最重要的是,這張臉她還認識,正是前幾次宴會上她帶來的食材,印象中好像是一個歐洲過來的留學生,因為長得和她年輕時有幾分像,被她騙了過來。
至於為什麼這個會印象深刻,是因為她的死法最慘。
來島上後,他們騙這個女生,說只要她乖乖聽話,就不會吃她。
女生被嚇慘了,不敢不聽,於是先是幫著他們處理了其他食材,然後脫光光,躺在餐桌上充當餐盤,學某島國人.體.盛的形式,鋪滿人肉美食,讓他們享受了一輪刺激的人肉盛宴。
好不容易熬到最後,女生以為終於可以解脫了,卻不想一場針對她的【審判】剛剛開始。
吃飽喝足的「法官」們擦乾淨油乎乎的嘴巴,共同判定這個女人有罪,因為「那麼多可憐的人在向你求救,你卻視而不見,甚至親自動手殺害了他們!罪人啊,你該在烈火中享受永罰!」
然後,在女生赤.裸.裸的身體上塗抹蜂蜜與酥油,然後活著將她送入烤爐。
任憑她在烤爐中悽厲地慘叫了一個小時,才總算咽下最後一口氣。
烤出來的肉,因為沒有放血、沒有去除內臟,人是不能吃的,只能擺好造型拍完合照,再遺憾地丟去餵狗。
老寡婦費米爾在當時,可一點兒不覺得這有什麼可指摘的,相反,她覺得有趣極了,甚至特意親手取出了女生的心臟,讓大廚西米索加工了一下自己全吃了,她相信心臟有神秘力量,可以使她永葆青春。
但當她發現自己居然成了這個女生後,那種驚駭,那種憤怒,直衝天靈蓋,她一把推開身後的另一個自己,站起身就準備逃跑!
然而還沒跑出兩步,就被人像拎小雞仔一樣拎起來了。
大廚西米索剛才就在隔壁,親耳聽到了這小碧池說要把他大卸八塊的叫囂,現在過來公報私仇。
「怎麼樣,要打斷她的腿嗎?」
「不用,倒是可以給她注射一管肌.肉.松.弛.劑,看不出來這還是匹烈馬——很好,我最喜歡烈馬了。」
老寡婦費米爾掙脫不得,一邊破口大罵,一邊試圖找沙布等人套近乎:
「真的,信我,我才是費米爾啊!」
「我知道很多只有我們知道的秘密,我可以證明我自己!」
「該死的,到底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噩夢?為什麼只有我一個人記得!為什麼只有我一個人倒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