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總算走了。
劉暢趴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不明白,自己今天撞了哪路邪神,怎麼這樣倒霉啊!
在他哭的時候,有幾輛車開過去了,但統統對他視而不見,也不說下來幫個忙啥的,這更讓劉暢怨恨不已:世風日下,人心不古,讓他知道是誰,回頭找上門殺他全家!
最後實在沒辦法,他只能忍著痛、忍著臭,一邊乾嘔一邊吸氣,像一隻剛剛出土的喪屍,排除萬難往家趕。
對,就是字面意義的「排除萬難」。
這一路上,劉暢又碰了一叢不知道啥玩意的雜草,巨癢無比啊,癢的他都要崩潰了。
這時他才知道,原來跟疼比起來,癢才是大殺器,他簡直恨不得把自己的皮扒下來,撓一撓骨頭,將那仿佛從骨髓中透出來的癢給止住!
滿打滿算,從他汽車拋錨的地方,到他家,距離也就三公里左右吧,走得再慢,一個小時也到了,可劉暢愣是走了三個小時,都走到後半夜了!
進了家門,他癱在地上,又哭又笑,他差點以為自己要死路上了!
正想馬上沖個澡,趕緊上床睡一覺,這時,他目光一凝,地窖那邊怎麼有動靜傳來?
這處地窖,可是他的理想鄉,是萬萬不能出錯的,劉暢不知從哪裡聚起一絲氣力,隨手抄起一把放在牆角的鋤頭,向著地窖入口的方向走去。
隨後,他心頭一緊。
地窖的鎖居然開了!
怕裡面的禁臠們找到開鎖的辦法,劉暢一直是將鎖焊在外邊的,哪怕她們長出三頭六臂,也砸不開他找人特意定製的十公分厚大鐵門。
所以除非有外人進來,不然這鎖怎麼會開!
他豎起耳朵,好像聽見地窖里傳來陌生男人的聲音,那四個表子則又哭又笑,是要背叛他嗎?敢跟野男人跑?
劉暢臉上露出陰狠的神色,他慶幸自己及時回來了,要是再晚一會兒,人都跑光了,他豈不是要被警察抓走吃花生米?
呵,老天爺果然還是站在自己這邊的,等著,老子馬上下去,將你們全敲死!
——他真該好好聞聞自己,就臭成這鬼樣,哪來的信心說老天爺站在他這邊啊!
啪!
劉暢一把將地窖門打開。
然後扯過旁邊擺著的一袋生石灰,兜頭朝下方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