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异怎么没去上课?”突然身后有人拍了拍纪异的肩膀。
“刘叔周姨。”纪异回头一看拍他肩膀的是早点摊位的老板老板的身后正站着老板娘。他说道:“今天身体不舒服请了个假正想回家休息呢正好看到这边出了事。”
“哎——这个胡宗禄还真是可怜呐。”老板从口袋里掏出盒烟抽一根塞到嘴里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白色烟雾说道:“前几个月他老婆才去世没想到才过了这么短时间胡宗禄也死了这家伙以前最喜欢吃我们家的肉包子。”
“呸!可怜?胡宗禄可怜个屁他是死的好!我恨不得拍手称快。”老板娘性子烈是典型的北方女人她怒哼道:“他老婆刘兰兰多好的一个女人勤俭持家还为他生了个健康的胖小子。可是胡宗禄是怎么对待刘兰兰的稍有不顺就骂骂咧咧甚至动手打人。十天半个月的刘兰兰头上脸上身上都会多出一块块紫青淤血可怜的是刘兰兰而不是胡宗禄这个王八蛋。多少人劝过刘兰兰跟胡宗禄这个王八蛋离婚可是刘兰兰总是担心儿子才将就着过下去但是胡宗禄一直不识好歹甚至刘兰兰死后这个王八蛋都没掉下过一滴眼泪。”
叹了口气老板娘说道:“可惜小孩子了母亲死了缺德父亲也死了以后就无依无靠了。”
“行了别乱说人都死了你还说这些做什么?”老板瞪了老板娘一眼。
这张冥钞会不会给那个刘兰兰有关系呢纪异摸着下巴沉吟起来。
“纪异我们走。”一直沉默站在身旁的牧雪梨突然开口说道。
“小异这位是……”牧雪梨开口老板娘才注意到这个漂亮的让人惊艳的少女她笑眯眯的问道。
“呃……这是……”纪异一愣暗道一声糟糕老板娘是知道他底细的人之一正因为如此老板娘才会对纪异格外的照顾。
“嘿嘿小异害羞了啊。”纪异愣住的神情落在老板娘眼里她立即以为是自己撞破了他谈朋友的侍寝让纪异不好意思了老板娘笑着说道。
没办法这或许是最好的解释了纪异只好挠了挠头道:“周姨那我先走了。”
性情冷淡漠然的牧雪梨已经迈开白生生的小腿朝着另外一条胡同走去了纪异赶紧跟了上去与牧雪梨并肩:“发生什么事情了?”
“冥钞残余阴气的主人出现了。”牧雪梨面无表情的走到了出事胡同的后面那一排胡同通道很狭窄顶多只能三人并肩行走里面一片漆黑只能凭靠周围人家传来的灯光勉强的看清脚底下的路。
纪异吓了一跳跟着牧雪梨走了进去因为光线很昏暗他需要仔细睁大眼睛看着地面一边行走一边问道:“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