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会是他的对手吗?”
“他这是在蓄势,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势必会石破天惊!”
黄河古国的众人屏住呼吸,心脏又一次紧张起来。
他们的皇帝陛下刚才虽然用两根手指头夹住了火溪皇帝的佩剑,
但那是火溪皇帝被菜刀砍之后的事情,
佩剑之一定没有多少力量了。
这次面对火溪国的国师,他们同样对皇帝陛下心里没底。
倒是希望那名女子再扔一次神的菜刀。
果然,已经有女子将手的菜刀递向了方才出手的女子。
在黄河古国众人提心吊胆,火溪国士兵不明所以之时,
火溪国国师终于走到了楚凡的身前。
扑通一声,火溪国国师双膝跪在地。
“什么情况?”
黄河古国的众人与火溪国的士兵完全懵逼了。
他们本以为的大战根本没有爆发,
取而代之竟然是这种情况发生。
“皇帝陛下,小人该死,小人有眼无珠,
小人不该冒犯皇帝陛下的。
请饶小人一命吧。”
在众人懵之,火溪国的国师砰砰地磕头如捣蒜,
低声下四地哀求。
别人不知道楚凡的厉害,
那是因为别人都是不懂修行的普通人。
火溪国的国师可是一个修行之人,
虽然没有看清楚火溪是如何被楚凡杀死的,
但是他知道一定是楚凡或者他旁边的老者动的手脚。
因为只有他清楚,幻阵根本不是他破解的,
而是里面之人故意解开的。
“说说让你活着的价值!”
尽管火溪国国师磕头如捣蒜,但楚凡仍然不为所动,
一脸冷酷地说道。
楚凡不会可怜火溪国国师。
因为如果他不够强的话,他早已经被火溪国皇帝杀死。
即便他现在如同火溪国国师一样哀求,他一样面临死亡。
“回皇帝陛下,小的很用的,
第七流、第八流与第九流的势力分布,每一个势力的大事小情,
或多或少我都知道。
而且我跟各地的……”
火溪国的国师跪在地,滔滔不绝地说道。
他不想死,所以只能竭力的证明他知道很多,
对黄河古国的皇帝有用。
“这些吗?”
十分钟之后,楚凡依旧冷酷地问道。
“额,不,还有,还有!
小人还知道半个月后,
有一场规模盛大的奴隶拍卖会会在云国举行,
那里可是有极品美女奴隶的。”
火溪国的国师实在想不到什么东西了,
不得已顺嘴将这个奴隶拍卖会说了出来。
“你可以活着,但是从今天开始你只是我黄河古国的一条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