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愁眉不展的周媽媽,周悅想轉移她的注意力,拿出手機打開頁面,將自己的成績給周媽媽看,說:「媽 ,你別擔心,就我這個成績,填報省內的任何一所大學都沒問題的,到時候就算不能次次都拿獎學金,也可以在學校附近接幾個家教,你根本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周悅說的是實話,她這人雖然性子冷清了一點,但思想方面其實一直都挺樂觀的,錢的事情她並不是很操心,反正以後她有信心讓媽媽過好日子就是了。
看著周悅臉上的笑容,周媽媽也被感染了幾分,有些勉強的扯了扯嘴角,情緒倒是沒有之前那麼低落了。
等到洗漱之後和周悅分開,周媽媽思考良久,打算明天還是去找鄉上的幹部試試,就算不能成,也不過是多跑一趟。
哪知道,她剛準備睡,就發現一個小石子砸在了窗戶上,聲音挺大,在寂靜的夜裡,聽著特別醒目。
周媽媽拉開窗簾,就看到村委主任腆著肚子站在樓下,月光下,那個噁心的男人看著自己,臉上是勢在必得的笑容。
周媽媽不知道他怎麼會這麼大膽,但她不想驚醒周悅,更不想讓女兒見到這噁心的一幕,於是她輕手輕腳的下樓,滿臉憤怒的看著村委主任,問:「你來做什麼?」
村主任笑了笑,語氣聽著特別輕鬆:「我的目的,你還不清楚?今天只要你答應跟了我,拆遷款的事兒我替你解決,悅悅的學費我去申請上面撥款,你也不想看到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兒去打暑假工湊學費吧?她可比你年輕漂亮多了,你就不怕她被外面的人惦記上?」
村主任說這話時,表情看著要多猥瑣有多猥瑣,心想,周悅這兩年確實越來越水靈,自己家的那個小子,以前沒事兒就來周家附近晃悠,肯定是惦記上了那個小丫頭。
只是近半年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再也不來了,自己忍不住問他,那小子一開始使勁搖頭,問的多了才說是這房子後面鬧鬼,可再問,那小子竟然白著一張臉打冷顫,什麼都不肯透露了。
這樣也好,免得讓兒子撞破自己的事兒,反正他有信心,周家這個小寡婦是逃不出自己手掌心的。
聽著村委主任噁心下流的話,周媽媽冷笑一聲,說:「我下樓,是不想讓悅悅看到人性的醜陋,你要是再給臉不要臉,我就大聲喊,將這附近的村民全叫過來,讓他們了解一下,你這個村委主任白天針對我們娘倆的原因。」
村委主任不可置信的看著周媽媽,這個女人,守寡守了這麼久,腦袋竟然還是這麼軸,而且看她那架勢,根本不像是做做樣子的。
想了想,他還是迅速離開了周家,估計這女人還沒認清現實,想去找鄉幹部討說法吧,這樣也好,等她碰了壁,就知道該怎麼選擇。
看著村委主任離開,周媽媽剛剛還挺的筆直的背一下就垮了,她剛剛還真怕這流氓不管不顧的,就算她喊了人來,只怕也是看笑話的人多,要是被悅悅誤會,那就更麻煩了。
這年頭,大家對女人的惡意總是很大,更何況,她還是個沒了丈夫的女人。
想到剛剛村委主任進周家的院子如入無人之境,周媽媽有些氣惱,要不是悅悅怕狗,她早就養了一隻狼狗拴在院子裡了,要是拿個潑皮趕來,就放狗咬脫他一層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