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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拉回到家裡,看到了餐桌上的一堆禮物,都是劇組演員或者小龍的粉絲送的。這個餐桌已經沒有一片空地了,而且靠牆的地方還呈現了往上壘加搭建的趨勢,她從中挑了一個香薰蠟燭,拿到茶几處,點上。
她回想第一次見到蘇繼明媽媽的時候,是在佰瑞藥業集團大樓的洗手間外的洗手台那裡,那時就已經覺得有點眼熟,但是想不起來。蘇繼明又在研發中心工作。母子二人都為佰瑞工作也解釋的清楚,畢竟兩份工作毫不相干,蘇繼明媽媽有可能還不是佰瑞編制,而是物業公司聘用人員。她想起蘇繼明半開玩笑,半認真問她支持安非咖片上市的原因的時候,說是為了復仇。
那麼好,哪個腦子正常的人會想這個理由,畢竟我們又不是在寫小說,是吧?
蘇繼明,蘇繼明,她仔細回想這個名字,卻毫無印象。不過姓蘇的阿姨她倒是認識一個,她小時候和白婧在龍柏藥廠食堂吃飯的時候,總是撒嬌讓打飯的蘇阿姨給她挑肉。她盡力回想蘇阿姨的樣子,是有點像,但是她畢竟十年沒見了,而且她那時候還是個孩子,記憶有多少可靠性,她無法確認。她決定找機會試探一下。
畢竟,她不知道蘇繼明的接近是出於心意還是蓄意;
畢竟這世上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愛,但是這世上卻可以有無緣無故的恨:比如她父母便被無緣無故的恨殺死。
明天是周末,約勾引自己的男同事見面無論是出於私人關係還是工作關係,都十分不妥。因為,她不一定在明,但是敵人也不一定不在暗。
她用剪刀撥了撥香薰蠟燭的燭火:不著急,我最愛玩遊戲了!
自從加入佰瑞她很久沒過過周末了,鑑於實驗室工作已經交接清楚,周一要去集團工作,因此這周末決定陪小龍工作。
周六早上六點鐘,白婧就扭了鑰匙進門了,還帶了早餐,因為昨天晚上已經和萊拉約好,所以她進門就開始大喊大叫:“起床,你們兩個懶鬼!”聲音之大,氣勢之豪邁,賴床不了一分一秒。
洗漱,吃早餐,坐上約好的計程車,奔赴視頻短片拍攝的片場。雖然小龍已經有了些小名氣,接觸到的拍攝團隊也更加專業了,但是短視頻主打低投入,高效率,高收益,因此還是租用影視基地的搭建場景。演員面前豎起一個個豎著的,橫著的燈帶,燈圈。為了適應手機屏幕,連攝像機都是豎屏的。這裡也談不上什麼環境契合,氣氛營造之類的,更像是一間流水線的工廠。
白婧則在忙著不停地溝通導演,燈光,化妝師還有與沒見過的其他工作人員。聊些工作,或者八卦:其他片場用了誰,用了什麼技術,諸如此類。
倒顯得萊拉特別的無所事事。中午叫了外賣,三個人就坐在影視基地的花壇邊吃飯。
白婧把萊拉碗裡的紅燒肉夾走一塊,“姐,早知道我也點紅燒肉了,這麼多肉。”萊拉想起“蘇阿姨”,她問道,“婧,你還記得蘇阿姨長什麼樣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