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心頭一熱,怎麼有種熟悉感,她準備掛電話,對面卻換了通話人,“萊拉,你還喜歡吃什麼菜啊?我明天早上早點去買。”蘇繼明討好似地說,“牛羊肉吃嗎?海鮮吃什麼?”。
“她喜歡吃什麼,我知道,你快把電話掛了吧,別影響孩子休息。”蘇繼明媽媽的聲音傳來,顯然她再一次取得了蘇繼明手機的使用權,她說,“孩子,你睡吧,明天睡醒就來阿姨家吃飯。”
七點鐘,睡覺有點太早了。萊拉又仔細想了想,由於十年時間真的太久,她實在無法將蘇繼明母子和她記憶中的人完美嵌套。並且她深知人的記憶不一定可靠,比如說她如果將蘇繼明的媽媽和她童年認識的那個阿姨做出二人是同一個人的結論,那麼記憶會不斷偏移,潛意識會將二人不停地融合,直到二人在記憶力真的變成了一個人。這個結論,早在《柳葉刀》雜誌上,由心理學和生物學學者合作論證過,基於科研人員的嚴謹性,她儘量避免造成人為干預的錯誤。
如果,他們把我騙去殺了呢?他們是王瑞輝的人?可是就她和白婧目前掌握的消息來看,王瑞輝應該以為她倆都死絕了,他現在重點是在如何撈錢,早已對消失了十年的兩個孩子放下心思了。是的,消失了十年的,十二歲的,見不得光的女孩,盯著她們的會有:無數的人販子,黑惡勢力皮條客,流竄的強姦犯,甚至逃犯,殺人犯,器官販賣團體......她們如何還能健全活著,而不是已經淪為窮山僻壤的生育工具,囚禁的暗娼,流浪的瘋女人,甚至被挖去了器官,肢解後丟入了下水道......
洛城的風中飄散著新崛起的佰瑞藥業的傳奇,卻忘記了被掩蓋的一堆骸骨,以及兩個九死一生,從骯髒的淤泥,陰暗的角落,破碎的身體裡站起來,走出來的兩個女孩。
我如果不去,我可能不會死,但我如果不去,我也不會知道蘇繼明母子到底是誰?是敵,是友。她覺得赴約哪怕是生死局也罷,就算是生死局,也是:你死,我生。
蘇繼明坐在自己臥室的書桌前,不停地刷著萊拉的臉書,他第一次刷還是萊拉入職的當天,他媽媽蘇麗在佰瑞集團的洗手間外見到了萊拉,於是她回來和蘇繼明說,“我今天見到一個女孩子,好像是你木棉阿姨的外甥女龍媗。不過應該不是,因為她是美國人,不過她說她姨媽也是和你木棉阿姨一樣,喜歡用皂莢煮水洗頭髮。”
“可能是巧合吧。”蘇繼明一邊查資料,一邊回答。
“不過她也是你們研發中心的。”蘇麗說道。
“媽,她叫什麼名字?”蘇繼明打開了企業微信,之前HR有給他發過一份簡歷,他有印象要入職的美國人只有一個叫做“Leila Lin”,據說還是王明琛親自去挖過來的頂尖人才。
“叫什麼‘萊拉’,對,對,是這個名字。”蘇麗說。
他把簡歷打開,上面有一張電子版證件照,他之前根本都沒注意到萊拉的樣貌,他把電腦轉過來,屏幕朝著蘇麗,“媽,你看,是她嗎?”
“是的,是的,就是這個女孩子。”說完蘇麗走進了臥室,從衣櫃裡拿出藏著的鐵盒裡的白木棉留下來的全家福,她比了又比,拍了拍蘇繼明,“你覺得像嗎?”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